“今日时候不早,你早些歇息。”叮咚叮咚的珠帘撞在一起,清脆交响这,傅璟补充道,“头发擦干,身体是自己的,别跟我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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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两人各自从厢房里出来,傅思礼看也没看傅璟一眼,抱着书就往外跑。
之后两天,傅思礼虽然回来的时候早了些,但也没完全按照傅璟的要求来,自己晚上回来,点了灯在自己桌上练字。
傅璟见他晚上按时回来,想着傅思礼这几次的不耐烦,没有再干涉他——只是在有些细节上,还是强势。
用膳要留在院子里吃府里送来的饭。
傅思礼怨念颇深,心中憋着一股气要讨回来,整日非必要不开口。
这日晚上,傅璟看着傅思礼喝完粥,问他:“最近缺钱吗?”
傅思礼冷冷看他一眼。
以为给钱自己就会原谅他吗?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能用金钱修复的吗?
傅思礼说:“缺。”
“缺多少?”
傅思礼还真想了下自己缺多少钱。在进国子监前,他找了个外地商客帮忙带一批货,约莫这次回去的时候就送到了。
他手中的钱肯定不够,他本来是打算这次回去之后当一些自己的东西。
傅思礼回:“五十两。”
他坐着等了会,没见傅璟有发话的意思,只是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书。
他又等了会,起身甩袖离开。
晦气!
作者有话要说:
用空的逗猫条逗猫哈哈哈哈哈
第25章带走小猫的包袱,小猫就会跟着走√
一直到放年假那天,傅思礼一大早上就扛着包裹离开了国子监。
傅璟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见西厢木门虚掩,他抬手碰了一下,门吱呀一响,敞开一条缝。
床铺整洁铺着,桌上的书少了几本,空空荡荡。
“明彰!”
傅璟轻轻把门关上,回过头,一个身材瘦高的青年从外面走来,薄嘴唇、狭长眼,五官标志,打眼一瞧就是个不好惹的。
徐见山大步过来,把一摞书放在桌上:“你要的东西给你带来了。”
“辛苦了,令尊的事情忙完了?”
徐见山笑呵呵道:“这几日还在忙,刚选好修建宫殿用的木材,年后就要开始督建……我爹今日还来信,说国子监要放年假,让我把你请到家中坐坐,我说你大忙人未必会来,便让人往你那送些东西,你今日回去之后便能收到。”
傅璟微微抬眼。
徐见山补充道:“只是送些特产当年货,重在心意,算不上贵重。”
徐见山是当年与傅璟在南京时认识的,父亲徐铭在前两年从南京调到盛京,于是举家搬迁来到盛京。
“哎?你手腕怎么了?”
徐见山见他倒茶时宽袖滑落,手腕上的纱布露了出来,他惊讶道:“国子监进刺客了?这得是什么高手,居然能得手?”
傅璟垂眸把茶推过去,微笑道:“喝茶,日后你要来我这院子,记得先敲门。”
徐见山;“……你这院子藏宝贝了?”
还敲门,大家都是一模一样的破院子,有什么好稀罕的。
徐见山抿了口茶,咽下牢骚,眼睛一斜想起什么:“哦,我想起来了。”
“我前段时间就听人说,你院子里进人了,还是你主动找司业说的。”徐见山摸了摸下巴,“那个人,就是几个月前你要找的?你们现在关系这么好,都把人带身边了?”
徐见山就喜欢聊这些东西,但傅璟向来不喜欢与人讲自己的事,徐见山也没指望他能回复,便自顾自说着最近听来的闲话。
“我听人说,那小孩有些跟不上课,没少被助教留下,跟着那个杜家的一起挨训,你没指点指点?”
“你们关系不好?”徐见山摇头,“不可能,关系不好他现在就该住外面的耳房。”
傅璟敲了敲桌案,打断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住在外面的耳房?”
徐见山笑得像个老狐狸:“我进来时见你在那个西厢那个门前站了会,想来是要找里面的人,但是这会子不见里面动静,想必是这人已经离开了。”
傅璟沉默片刻,笑了笑:“下次来我这,记得敲门。”
“你们这是生气了?”徐见山见两人关系僵持,大胆猜了猜,端详着傅璟微微凝重下来的表情,大吃一惊道,“你跟个小孩还能生气?”
傅璟:“……”
徐见山忍着笑意,佯作正经:“小孩都是这样,我有个表弟也是,做起事说一出是一出,顺着他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