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看着他不语。
安王也知道自己的行动太引人误会了,抿了口茶说:“自然不是,但我确实知道是谁干的。”
元嘉等着他的答案,他却忽然提及:“你幼时常在宫中,对陛下总是阿兄阿兄叫得亲昵,甚至二皇兄也是。”
“那为何同样是表兄,到了我这不是唤我名字,就是‘殿下’‘殿下’?”
甚至二皇兄因为身子弱,从不与他们一道,应当更加生分吧。
安王眨眨眼睛,将茶盏放回小几上。
元嘉奇怪的看着他。
他做过什么,心里没点数?
把她的功课调换,往书箧里头塞虫子,戏耍她说先生要她留堂……
她已然脾气很好了。
元嘉:“……你要是不想要这个爵位,也可让给我。”
她的意思是,这样她就不用叫“殿下”了。
但这话确实有点大不韪。
安王笑一声:“一个闲王罢了,你要来做什么,姑母什么不给你?”
不像他,从来都是一个人。
皇兄也不见得就信他。
元嘉说:“一句称呼有什么值钱的,你要想听,在长安城里撒点银子,可以听到你耳朵生茧。”
“可你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
“哦,表兄。”元嘉喊得干脆,“可以说了吗?”
她问:“那司酒的事真不是你干的?”
安王:……
这人真没原则。
“成阳,你真没原则。”
他直接说。
元嘉没招了:“你到底说不说?”
她面无表情,将自己面前的杯盏往旁边挪了几寸。
两指,轻敲。
是你再不说,就送客的意思。
安王语气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无奈:“长大了怎么变得这么心急。”
不再吊着她,他道:“你那个手帕交,不是嫁给了杨家那人?”
元嘉侧目。
这件事,不会还和长姝夫婿有关吧?
果不其然,安王好心说:“这人可不是个单纯的,若有机会,你可得提醒提醒。”
杨逞之自然不是不谙世事之人,这点元嘉自见他第一面就没怀疑过。
但是安王这话,倒像是知道什么。
元嘉慢慢道:“她随夫婿外任,不在长安,我可鞭长莫及。”
他答非所问:“要做一件事,难道非得人在长安?”
元嘉默默把茶盏收回来,手肘撑着案:“一个宫宴司酒的,与杨县令有什么关系?”
安王话锋一转:“你从那司酒身上取到的东西,现今在哪?”
??喜大普奔我终于放假了!!我还以为要明天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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