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大祭司、澜汐与澜绡时,他满脸惊喜:“大祭司,我终于等到你们了。”
澜汐说:“溟烈,先进去再说,我妻主晕倒了,需要休息。”
溟烈望着眼前几位气质不凡、容貌俊美的男子,微微颔首,带着众人进城。
……
梵音宫。
澋澈与沈瀚赶到关押大祭司的地方,发现大祭司已经不在方池之中。
沈瀚气得跺了跺脚,看向一旁的澋澈。
和愚蠢的人共事,只会惹出一堆麻烦。
他眉眼阴沉:“大祭司被人救走了,他的修为并没有被废掉,他同样掌握瞬移术,恐怕如今已经到了千里之外的守渊部。”
澋澈本就没有格局,在他身上到处都是问题,脑子里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就因为一个小雌性,便让他们全盘皆输。
澋澈也意识到事态严重,他抿紧嘴唇,沉声道:“那个小雌性怎么可以欺骗我?”
沈瀚语气激烈:“不是那个小雌性欺骗你,是你太过容易轻信别人。连我都察觉到那小雌性身上留有澜汐的兽印,你明明知道她是澜汐的妻主,依旧把她带入宫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想要夺走澜汐的妻主,好让澜汐痛不欲生。就是你这般狭隘的心思,毁掉了所有的一切。”
澋澈被沈瀚戳破心事,脸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看向沈瀚。
沈瀚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澋澈,你不要再说话,你一开口我就压不住火气。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全是你的过错。没有能力,缺少执行力,却贪求更多。你接受不了自己比不上澜汐,一心只想靠抢夺来证明自己更强。”
“如今澋家已经改朝换代,鲛人族已然落入你们澋家手中。你本该磨练自身实力,改掉骨子里的自负,磨去软弱的性子,拓宽自己的格局,也不至于今天被一个小雌性耍得团团转。”
一个内心腐朽不堪的人,无论身份多么尊贵,地位多么显赫,骨子里依旧卑劣丑陋。
他脑子里装的难道全是海里的海草吗?
怎么能愚蠢到这般地步。
奈何对方掌握瞬移术,就算他本领再强,也拿对方毫无办法。
澋澈恼羞成怒道:“沈瀚,我好歹是太子殿下,你不要太过分。”
沈瀚冷笑一声:“我知道你是太子殿下,可一个愚蠢的太子殿下,我并不放在眼里。就算分辨好坏的能力差一些也可容忍,可你为何会这般愚昧。有句话说得没错,身边的蠢人才是最大的祸患。你不光给我们惹来重重麻烦,如今我们还面临守渊部的威胁。更棘手的是,我们掌控不了守渊部的动向,也猜不透溟烈当初不出兵营救大祭司和澜汐的用意。”
沈瀚说到此处,便不再继续往下说。
人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也掰不过一个自大的人。
自以为是的人,永远只会固执己见,听不进半点不同的声音。
就如同他们无法接受澜汐的耀眼出众一般。他虽也有缺点,却分得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澋澈不想再听他继续啰嗦。
沈瀚从小到大,总爱用自己的一套逻辑去左右身边的人。
在他自己眼中,他永远是最聪明的那一个。
“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想一想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守渊部。是调集兵力攻打守渊部,还是等着他们主动送上门,我们来个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