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
他学着她的模样,竖了个中指,套了床头的同系列睡衣,出去睡沙。
程斯的睡眠习惯不怎么样,太热了他喜欢脱下上衣,只穿一条睡裤,然后拉满空调温度,盖上被子。
关门之前,他提醒道,“你把空调调高一点。”
“……你可以睡我房间。”
程斯的喉结滚了滚,只说,“不好。”
程渝:“……”
放任她爬床就很好了吗?
她合理怀疑程斯的双标已经进化成了新的物种。
并不理所当然地躺下,盖上哥哥的被子。
他并没有所谓阳刚的臭味,床具都是干净的皂角香。他们家里的洗衣材料什么都有,什么洗衣粉、凝珠、洗衣液。
程渝不清楚他是什么混着什么,总之很好闻。
她疯狂蹂躏着阿贝贝的脸,复杂的心绪滚了又滚。
催出真实的……性欲。
很可怕,程渝想起了自己性取向不明的时期,被同学问,“你怎么不谈恋爱?”
她忘了自己怎么糊弄过去,只记得那个晚上,她看了五个小时的黄片,男男、女女、男女、单人、多人……
各式各样,她只觉得……好恶心。
同样是凌晨三点,起来喝水的程斯敲了敲她房间的门,他没有进来,淡淡的说了声“早点睡”,知道她不会早睡,也蹑手蹑脚地走了。
那是启蒙。
程渝第一次现……他的声音好性感。
视频在演壮汉舔逼,他舔得很卖力,肌肉隆起,身体泛着兴奋的红。底下的女演员淫叫连连,抓着他的头想要克制更进一步的高潮,没想到变本加厉,被更重的力道舔出了一波又一波、黏连的水。
她忍不住想,如果给她舔穴的那个人是程斯,他也会这样吗?
只是想想,程斯抬眸时有些阴郁的表情,蛰伏在自己腿间,穴口收缩,泌出星星点点的水。
……啊,好色。
现在也是。
她翻了个身,仰躺着,隔着睡衣,轻轻揉捏胸口已经硬的乳尖。
程斯如果操她。他大概会像喝咖啡一样,嘬她的乳头。
还在牛马时,他喝咖啡会咬吸管,把吸管咬得扁扁的,再牛饮一大口。
乳尖说不定会被咬得很痛,但他一定会安抚,用舌头舔,直到它覆盖上厚厚的口水,再感受不到痛。
程渝的指腹绕着那两点打圈,时轻时重,让它们变得又硬又敏感。
吃完了奶,程斯会吃她的穴。
作为哥哥,他不得不被生活捶打成服务型人格。只要妹妹开口,他一定会满足。
程渝的手慢慢往下探,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已经微微肿胀的地方。
他会怎么玩呢?
最开始会把它舔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