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官实在怕了啊!”
朱元素疼得嘴角一抽,眼里竟然多了一丝绝望之色,乞声道:“郡主,您就让老夫带着樊家,离开这云城吧!”
“嗯?”
沈清辞美目微凝,手指也不自觉敲响了桌面。
“踏踏踏!”
低沉的声音响起,她的脸上也多出了一抹凝重。
能让这个扎根云城多年的老油条选择背井离乡,这里面的门道怕是不少啊!
要知道,樊家的家业基本都在这云城之内,一旦离开云城,就代表着他这么多年打下来的江山,基本就成空了!
想到此,她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朱元素沉声道:“你到底现了什么?在这云城中,还有能让你如此惧怕的事?”
“大人,这个下官真的不敢说啊!”
“不敢说么?那本官就给你壮壮胆子!”
沈清辞脸色一沉,“歘”地抽出腰间匕,抵在了他的脑门之上。
“你怕这个怕那个的,唯独就不怕本官是吧?今天你若是不说,便带着这些秘密一起见阎王去吧!”
“我……”
看着沈清辞眼底的凶光,朱元素的脸都涨成了酱紫色,心里一阵慌。
他此时无比后悔,后悔为何没有早点反应过来,就因为贪恋云城的财富,他已经走上了绝路。
“大人,小的是真不敢说啊,说了也一样会死啊,郡主虽然金贵,可还是有人能压住您一头啊!”
朱元素说的很隐晦,却让沈清辞脸上蒙起了一片寒霜。
如今在大夏,能在身份上压她一头的,屈指可数,这让她心里一沉,想不到那第三方势力,来头居然会这么大。
但她可是沈清辞啊,听闻朱元素这么说,她非但没有惧怕,反而还来了一丝兴致,用匕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笑眯眯道:“你现在说了,还能多活一会,不然的话,今天你可就走不出这个屋子了。”
“在这大夏,是有人比我身份高贵,但你别忘了,本官在都城里是什么名声,你觉得,我会怕?”
“嗯?”
匕上的冰凉不断刺激着朱元素的神经,让他脸上的胡子都一颤一颤的,不过他还是紧咬牙关,轻轻摇了摇头。
“大人,就算您今天杀了我,老夫也不会多说一个字,我死了,樊家还在,但我若是多说一句,樊家也会陷入万丈深渊啊!”
“老夫来时已经通知了樊家,若我一个时辰还走不出这个院子,他们就会撤离云城,就算郡主权势通天,总归还是能保留一撮火种啊!”
说罢,他就轻抬起头,做出了一副求死的样子。
“哼,你想的倒是挺美!”
沈清辞不屑一笑,嘲讽道:“朱元素,你还真是老了,连云城的局势都看不清了,莫说一个时辰,就算半个时辰,本官也能让四座城门紧闭,就算樊家人长有翅膀,本官也能将他们射成刺猬。”
“你还不知道吧,宛守业早在马文章死前就投靠于我,还有那张文远,本是萧家侍卫,而那萧家,却是我的表亲,如今在这云城,只要我一声令下,莫说樊家,就算苏家与武家,本官也能让他们一夜间烟消云散!”
“啊?”
朱元素震惊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沈清辞,竟然觉得有些陌生。
传闻中这位一直以泼辣着称,想不到竟然在暗中已经将张、宛二人收入麾下了。
“青黛,立刻去传信给张文远与宛守业,让他们在半个时辰内将樊家包围,不能让任何人离开樊家,就算是一只苍蝇飞出来,也要给我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