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桃望着更换好的房间,长长叹口气,有所感叹着:
“这一天天的,都不消停,他们不累,我都替他们感觉到累。”
正在给谢清桃整理行李的穆柏舟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噙着笑接过话茬:
“这些人可能只是小鱼,真正的大鱼还没露面。”
他嘴上说着话,脑海里却在猜测藏在小鱼背后的大鱼是谁。
春明来信说了因为他上交了血脉花,在高层引起腥风血雨。
中心城那边的名门望族有很多查出不是亲生血脉的人。
有的身居高位,有的则在重要领域行业深耕多年,早就成为无法撼动的存在。
也有的混到现在只是籍籍无名的小辈。
艾建党就是其中之一。
艾家在中心城虽是最末流的家族。
但他们家因为作风过硬而闻名。
个个都是能力算得上出众之辈。
除了艾建党游戏人间的浪荡子,还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浪荡子,就是他们家族的羞耻。
有血脉花作为敲门砖,欧阳春明得以回国任职。
老领导秘密给他任务,让他暗中追查调换中心城这么多有权有势家族子弟的幕后黑手。
他在追查过程中遇到多方阻挠。
可能是一些漏网之鱼暗中施加压力。
追查这件事进展缓慢。
这次跟着过来省城,明面上是陪着妻子出差,实际上是欧阳春明交给他暗中查访一个人。
谢清桃翘着脚,吊儿郎当的说道:
“放心,我有的是耐心和时间慢慢钓。”
放走的那条小虾米就是为了引出他背后的鱼。
希望这条小虾米不要让她失望。
穆柏舟隐晦地提醒着:
“小心点,有些鱼可能是食人鱼。”
还是有权有势的食人鱼。
谢清桃
“放心,对付食人鱼我也有一套法子。”
先卸掉他尖锐的牙,再剃掉他身上坚硬的鳞片。
然后再暴揍他一顿,一顿不行,多来几顿就老实了。
两人结束话题后携手一起去国营饭店吃饭。
经过刚才的打人运动后谢清桃早已饥肠辘辘。
到了国营饭店后,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疯子,赶紧走开。”
饭店的服务员脸色不耐地驱赶谢清桃刚才见过的董思鸣。
董思鸣执拗地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我,那人是特务。”
凌乱的头油得一缕一缕的,身上的酸臭味逼得饭店里其他人都捂着鼻子。
有人白了董思鸣一眼,不满地把火泄在服务员楼大姐身上。
“楼大姐,赶紧赶他出去,这味道太冲了,搞得我都没有胃口吃饭了。”
他话一出有人也跟着附和:
“是啊!夏天本来胃口就不好,被这疯子身上的味道一熏,再好吃的饭菜也跟着臭了。”
这人低头看着原本散着香味的丝瓜肉丝面,这会丝瓜那股清香全然没有,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酸臭味。
那股味道比他捂了好几天的臭脚丫子的味道还冲。
楼大姐歉意地笑笑,转头冷着一张长脸:
“臭疯子,赶紧滚,影响了我们国营饭店的生意要你好看。”
她边说边用棍子打董思鸣。
董思鸣被她打得哀嚎声连连,只顾着闪躲楼大姐的棍子,没来得及看脚下。
路面凸起一小块石头绊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