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们反应过来,谢清桃又一拳一个,再送他们一个过肩摔。
不一会儿,刚才站着的人已倒地不起。
哀嚎声遍野。
谢清桃走到门口,回头觑了眼满地手下败将,高傲冷艳的说道:
“你们的主人没有跟你们说我一个人可单挑十个大汉不带停歇。”
回应她的是那些人的痛呼声。
穆柏舟这时推开大门。
谢清桃扬声说道:
“慢着,我才是谢清桃。”
她的声音洪亮有力,盖过台上正在滔滔不绝吹嘘着自己丰功伟绩的女人。
会堂里面静默。
空气死一般宁静。
坐在最前面的几位大佬们脸色铁青,身上的威压低得吓人。
有些参与这件事的人忍不住身体抖,额头直冒冷汗。
台上的那个顶替谢清桃的女人倒是不慌。
迎着谢清桃的眼神,淡定的说道:
“小同志,我知道你想要在领导面前表现,但你也不能张口就说自己就是谢清桃吧!”
只字不提谢清桃顶替的事,但在领导面前隐晦下眼药。
看似在包容谢清桃的冒进,其实点明了谢清桃冒进的心。
果然有领导看谢清桃的眼神不怎么友善了。
谢清桃却不接茬,挑眉,条理清晰地反驳回去:
“我可没说我就不是谢清桃,我能拿出证明我是谢清桃的身份凭证,你能拿出来吗?这位假货小姐。”
刚才看谢清桃眼神不善的领导眼神变得缓和不少,眼里还残留一丝怀疑。
年轻女人当然拿不出来证明自己就是谢清桃的凭证。
她握住话筒的手收紧,淡淡抬眸:
“谁知道你的证明是不是假。”
一句话咬死谢清桃的凭证是假的。
反正这里没有人见过真正的谢清桃长啥样。
谢清桃杏眸直视着年轻女人,眼神清正,不紧不慢的说道:
“白纸黑字,还盖了公章你说是假的?难道你当假货当久了,觉得别人拿出来的凭证都是假的吗?”
年轻女人身形微微摇晃。
穆柏舟从谢清桃身后走出来,拿出谢清桃来省城时开的证明。
展开纸,眼神自信,高扬着声音说着:
“我的妻子就是谢清桃,这是她的身份凭证,要是还觉得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其他证明方便大家查阅。”
证明上面确实写着谢清桃的身份凭证。
眼见局势快要被谢清桃他们扭转,年轻女人不甘心地瞪了眼谢清桃,红着眼眶倒打一耙:
“原来我的证明被你们偷了。”
“领导,我昨天刚到省城身上的一些身份凭证就被小偷偷了。”
年轻女人说完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
有人见她这副可怜的模样,心有不忍。
仇恨的眼神跟刀子一样齐刷刷地扎向谢清桃。
领导们倒是没有被她一两滴眼泪带偏思维。
幽深的目光在谢清桃与年轻女人两人之间来回审视。
他们在判断,谁才是谢清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