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跳过这话题,连熄灯逃避这种事都做出来了!
钻进被子里的裴三岁:
“阿婆说我十点得睡觉。”
“现在十一点了,晚安。”
林书冉太阳穴突突地跳,这会儿很想揍人。
罢了罢了。
再说下去她得脾气。
睡一觉再说。
她摸黑把小企鹅和小兔子都塞给裴寂川,叮嘱道:“你能睡最好,不能睡就和娃娃玩,别自己偷跑出去。”
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没事做便把我给加回来。”
裴寂川:“……”
床上的女人精疲力尽,很快睡了过去。
裴三岁今晚的催眠曲有点不一样。
每晚听得精神的海浪拍打声这会儿融入了女人平稳的呼吸声。
他一下下地拍着小企鹅圆圆的肚子,把末末哄睡了。
转念一想,林书冉又何尝不是耐着性子在哄他?
他的冉冉做事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但耐心那是真的不多。
重逢的这半天,都在哄他了。
哄他解开心结和误会,不要自己又胡思乱想。
哄他吃饭,吃药。
哄他擦药,看医生。
还有刚刚那句“追求者”又是怎么回事?
也是在哄他吗?
裴寂川越想,越睡不着。
干脆爬起来,趴在床边,看他的冉冉睡觉。
今晚大概是十五,月亮圆圆的,像个银盘子挂在夜空中。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将女人的轮廓描摹得格外柔和。
借着月光,裴寂川抬起手在空气中描摹着林书冉的睡颜。
手指距离她的脸庞还有一两寸的距离,怕把人吵醒。
描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困意终于一点点涌了上来。
他轻手轻脚把小企鹅和小兔子也都塞进了林书冉的被子里,才趴在床边闭上了眼睛。
……
林书冉睡眠质量向来不错,换了个环境,换了张床,睡得也还行。
六点左右,天还微朦朦亮。
她闭着眼睛伸了个懒腰。
睁眼,却见黑漆漆的房里,床边有两只圆而亮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盯着她。
像只潜伏着的鳄鱼在盯着猎物,随时准备出击。
林书冉捂着胸口,差点没叫出来。
他妈的吓人。
低头一看,她身边还有被她压扁的小企鹅和小兔子。
瞧,她真不能当妈。
哪个当妈的能把自己孩子压死?
深吸了一口气,林书冉把自己往裴寂川的方向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