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凛眼底彻底沉了下去。
“那就各凭本事好了。”
说完这句,他转身离开,没再回头。
楼羡看着他的背影,眸色未明。
……
入夜后,欢娘好不容易哄睡了团哥儿。
团哥儿今日闹得厉害,欢娘哄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终于将人哄睡。
屋里只点着一盏灯,她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团哥儿后背。
直到孩子呼吸渐渐平稳,欢娘才松了口气。
她揉了揉酸的肩膀,准备去净房洗漱。
可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欢娘动作一顿,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还未来得及细想,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夜风卷着凉意灌进来,欢娘下意识抬头。
下一刻,整个人僵住。
楼凛站在门口,玄色锦袍微乱,腰间玉佩松松垮垮挂着,像是刚从酒席回来。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气。
欢娘脸色瞬间白了,怎么会是楼凛。
这些日子,自从那件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见过他。
不是没遇见,是楼凛没再找过她。
可欢娘知道,有些东西根本没过去。
如今,他忽然出现在这里,欢娘本能紧张起来。
“二……二公子。”
楼凛没说话,反手关上门。
欢娘心口狠狠一跳,房门关上的瞬间,整个屋子像被隔绝,只剩他们两个人,还有摇篮里熟睡的团哥儿。
楼凛靠在门边看她,忽然笑了一声。
“怕什么。”
声音有些低哑,像被酒浸过,欢娘手心已经出了汗。
“奴婢没有。”
“没有?”
楼凛慢悠悠走过来。
“那你抖什么。”
欢娘这才现,自己手里的拨浪鼓正在轻轻颤。
她慌忙藏到身后,楼凛看见了。
“欢娘,你是不是特别怕爷?”
他一步一步靠近,欢娘一步一步后退。
直到腿弯撞上床沿,退无可退。
楼凛停在她面前,垂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