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嫌你。”
欢娘耳根瞬间热了起来。
她伸手想抢,男人却抬高手臂,让她扑了个空。
“做什么?”
楼凛懒洋洋地看着她。
“不过喝你一口汤,心疼成这样?”
“这不是心疼不心疼的事。”
欢娘压低声音。
“让旁人看见了不好。”
“怎么不好?”
楼凛眉梢微抬。
“你能去长宁院给我大哥盛羹,就不能让爷喝一口你的汤?”
听见这话,欢娘便知道,这人心里的那点气还没消。
她索性不抢了,站在旁边看着他。
“二公子这是还记着呢?”
“不然呢?”
楼凛放下勺子,目光扫过她的脸。
“爷记性好得很。”
尤其是她站在楼珩身边,弯着眼睛笑的模样。
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刺眼。
欢娘不想再同他扯这件事,刚要转身,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楼凛低头看着她缠着细布的手。
“伤还没好?”
“已经结痂了。”
“药呢?”
欢娘眼神微闪。
“什么药?”
楼凛冷笑一声。
“欢娘。”
“你是不是觉得,爷给出去的东西,转头就忘了?”
欢娘被他抓住手腕,挣又挣不开,只能小声道:
“奴婢收起来了。”
楼凛眯起眼。
“没用?”
欢娘没有回答,可这副模样,已经算是默认了。
楼凛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拿出来。”
“二公子……”
“别让爷自己找。”
欢娘知道他真干得出来。
只好转身走到妆台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将两只药瓶取了出来。
一只白玉药盒。
一只雪白瓷瓶。
两样东西并排摆在桌上时,屋子里的气氛忽然静了静。
楼凛盯着那只雪白瓷瓶。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