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珩见她躲避,手停在半空。
片刻后,还是落了下来。
指腹压在她颈侧那枚红痕上。
欢娘像被烫到一般,整个人轻轻颤了颤。
楼珩看见那片雪白肌肤上,红痕因为他的触碰,愈清晰。
“蚊虫咬的?”
他声音冷得吓人,欢娘死死攥住斗篷边缘。
“是。”
楼珩看着她。
“什么蚊虫,会咬在这里?”
他的指腹没有移开,反而顺着那处红痕,慢慢往衣领下压了一点。
欢娘慌得伸手去拦。
“大公子!”
楼珩扣住她的手腕,让她挣不开。
“怕什么?”
欢娘眼尾红了。
“奴婢没有怕。”
楼珩盯着她,她越是这样,越像在说谎。
明明昨夜之前,她还会怕得无处可退。
今日却像被什么人逼着,一夜之间学会了把所有话都咽下去。
楼珩不喜欢这种感觉。
更不喜欢她身上那股属于楼凛的气息。
像一枚明晃晃的印记。
告诉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欢娘已经走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楼珩垂下眼。
“他碰你了?”
欢娘身子狠狠一僵,楼珩不需要她回答。
她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周遭风声变轻了,假山挡住了外头的视线。
这一处偏僻,连下人们洒扫时都很少过来。
楼珩的手还扣着她的腕,另一只手停在她颈侧。
欢娘被困在石壁和他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大公子。”
她声音低得厉害。
“奴婢还要回去照顾团哥儿。”
楼珩看着她。
“现在知道自己是照顾小七的人?”
欢娘脸色更白,这句话比任何斥责都重。
她眼眶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