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不是很能理解徐巧音的脑回路,盯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皱了皱眉,气笑了:“我什么时候给了你这种错觉,嗯?”
徐巧音也是脑子一抽就问了,问完自己有些尴尬了,眼睛都没处安放:“就……开个玩笑嘛。”
见她似乎蒙混过关。
陈则眠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就在徐巧音以为他真的生气了时,却现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人群里,像是没听到刚才那话似的。
徐巧音嘟了嘟嘴。
陈则眠余光瞥了她一眼,见她要继续往前看热闹,伸手勾了她肩膀一下,一触即松:“别靠太近。”
“哦。”徐巧音没有再上前。
见她听话,乖乖巧巧的样子,陈则眠总觉得有些不对。
徐巧音在看刘长准书记。
这人话挺多,挺会聊天。
她看对方跟刘办事员扯了好一会儿,知道赵海阔没事了,又天南地北的扯了一会,才提起李怏怏和徐连兴。
之前乡民一直在等,等刘长准问这事,但他一直没问。
好些耐心不足的乡民都回家去了,这会赵家院坝的人少了很多,大多数都是些年轻人。
刘办事员脸色淡了下来。
刘长准顿时知道自己失言了,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心里暗想,看来李知青跟徐连兴真的是犯错了,否则这位同志不至于是这个态度。
就在他想邀请刘办事员去他家谈事的时候。
刘办事员直接道:“这事我不清楚,等你们大队长回来,他会带回准确的消息。”
刘长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乡民传回来的消息不准。
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到底是李知青举报他们生产队的人乱搞男女关系,导致他们被抓。
还是李知青也是乱搞男女关系的其中一员。
刘长准决定等会再去问问江树旗。
按照赵明华和萧梅花捎带回来的话,当时两人也是问的江树旗,这事他可能更清楚一些。
只是,江树旗跟徐连兴不是玩得更好吗?
怎么没将人保释出来?
黄百桂竖着耳朵听着两人谈话,怕听漏了有关二儿的消息,一直忍着脾气没大闹,此时听到刘办事员这话,心顿时凉了。
她可是听人说,徐巧音是一起被抓进去的,现在小贱人没事被放了出来,她的二儿却还在蹲局子。
黄百桂浑浊眼睛里的怒火像是要烧起来,面目狰狞朝徐巧音怒吼:“是你害了我二儿!老娘打死你这个害人精!扫把星!”
黄百桂尖利的嗓音一下让众人退到了一边。
徐巧音皱了皱眉,后退一步。
陈则眠则是同时上前一步。
陈则眠眼神冷冷的,整个人散着一股冷意,气场强悍。
黄百桂努力忽略掉陈则眠的不好惹,可见他朝前一步,明显是要护着那小贱人,怒火冲天,跳起来指着徐巧音的叫骂:
“小贱人!有了江树旗和我二儿还不够,现在还找来个野男人带回家了!你就跟你那妈一样,一日也离不开男人……”
黄百桂不止想骂,还想打。
剧中被辱骂的记忆浮现在徐巧音脑海里,跟黄百桂此刻尖酸刻薄的脸渐渐重合。
黄百桂趁她恍惚,伸手要拽她。
只是还没碰到徐巧音衣角,手腕便被人扼住,一股剧痛传来,黄百桂疼得嗷嗷乱叫:“小贱人你竟然敢让你的野男人对我动手,简直没天理了!”
黄百桂痛苦的哀嚎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