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领导的背影,江树旗追上去:“我觉得我跟巧音很适合,我们从小就认识,知根知底。”
“那是你觉得。”
江家的房顶在多人的帮衬下,早已修整完毕。
陈则眠回过身面对他,看着江树旗皱起的脸,再次强调:“你跟她不合适。”
“为什么?!”江树旗快压不住心里的愤怒了。
所有人都不看好他跟巧音,都不希望他们在一起。
凭什么?
陈则眠沉默,目视远方。
江树旗也沉默下来,望着被屋檐水滴出的水坑。
领导一向不近女色,就连文工团的女同志来跟他说话,他都是及其不耐的,可他偏偏对巧音很有耐心。
江树旗知道领导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破例,额外照顾巧音。
但是,领导为什么一直觉得巧音不适合他呢?
他们明明就很适合啊!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江树旗琢磨了好一会没琢磨明白。
“陈哥,树旗。”
刘办事员远远地跟两人打着招呼。
江树旗以为林办事员跟他一起侦察去了,此时没见林办事员回来,问了句:“林子呢?”
刘办事员站在院坝边缘,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正在撬鞋边的湿泥土,听到问话,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哎哟你不提我给忘记了!林子去赵家开车了。”
车里东西多,不太好搬。
江树旗想到陈则眠带的那些东西,大包小包的,点点头,拿起扫帚将院子清理出来,免得到时候有石子卡住车轮。
不多时,林办事员开车来了。
陈则眠去卸车里东西的时候,看了一眼车里,徐巧音没跟来。
朱玫兰见着车子开回来了,没继续留在赵家,牙花子都笑了出来,她就说嘛,这车是要开到江家来的。
陈则眠的东西最多,林、刘两位几乎没有,剩下都是江树旗给家里带的东西。
“树旗,这包是你的吗?”朱玫兰在帮江树旗收拾东西,军绿色背包鼓鼓囊囊的,却又不重,她打开拉链想看。
江树旗看了一眼,连忙将东西拿过来:“这是我战友的。”
包里装的都是给徐巧音买的东西,虽然她拒绝了,但江树旗没打算送给别人,还是给徐巧音留着。
陈则眠看一眼,没拆穿。
他带了不少东西。
这些东西是他大姐寄过来的,从邮局取出来后,他直接搬上了车,这会看着这些东西,他觉得很棘手。
他大姐准备的东西特别齐全。
朱玫兰不时朝陈则眠那堆行李看:“你那战友是打算在我们队安家?”带那老多东西。
比另外三人的都多。
“妈,则眠哥是我领导,你说话客气点。”江树旗怕朱玫兰老毛病犯了,没有跟她隐瞒陈则眠的身份。
朱玫兰将江树旗的脏衣服扒拉出来,扔进木盆里:“行了行了,我用得着你交代,你去帮你领……”
话没说完,看到儿子瞪起的眼睛,朱玫兰立即改口:“帮小陈同志。”
江树旗这才松了口气:“您别说漏了,就跟对林子和刘子一样的态度就成。”
陈则眠住在江树旗的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