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音眨眨眼:“我没有乱说呀,我就是感觉你喜欢我。”
陈则眠:“……你感觉错了。”
他有时候真的挺好奇徐同志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徐同志,我跟你不可能,也不合适,你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你要是想跟江树旗和好,我可以帮你。”陈则眠垂眼。
徐巧音握了握拳,语气坚定:“哥哥,我觉得我们很适合。”
陈则眠都怀疑她是不是听到了他劝江树旗的那些话。
“我们没可能。”陈则眠冷声。
徐巧音哼了声:“你说了不算。”
“则眠哥,饭快好……”江树旗从另一条小道上来,一眼看到两人几乎重叠的手,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惊疑不定地目光看看陈则眠,又看看徐巧音。
其实他之前就有那种感觉的。
好像巧音对则眠哥来说是不一样的。
可是则眠哥为什么不能直接跟他说呢?巧音跟他退了婚,现在是单身,谁都可以追求,他不会有意见……
好难受。
陈则眠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彷佛没看到江树旗的到来,扣好后松开了手,直起腰:“表带有点长,明天你来江家,我帮你截一截,教你认表。”
徐巧音点点头,低头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半。
四点半天就黑成这样了?
她还以为六七点了。
“现在是几点?”
陈则眠看了眼自己的手表,伸手调试好徐巧音的手表时间:“五点。”
江树旗跑过来。
“巧音,这手表……”江树旗的声音里带着怒火。
则眠哥送巧音手表?
陈则眠悠悠叫他:“江树旗。”
江树旗眼神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看。
“则眠哥,我有话跟你说!”
江树旗难得硬气,说走就走,背影带着熊熊怒火。
徐巧音挑了下眉,看向陈则眠。
“不用担心。”陈则眠没有立刻追上去,看了眼重新在赵家院坝停好的车。
江家离赵家有段距离。
派出所的车停在这里,对赵家来说,也是一个威慑,代表他们随时都会过来。
徐巧音没担心。
她只是在想,陈则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接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