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怀疑过她。”
陈则眠给了江树旗一颗定心丸,从包里拿出纸和笔,打算将地图画下来。
江树旗松了口气。
“那表……”江树旗试探开口。
“是我主动借给她的。”陈则眠大方承认,眼里没有一丝旖旎。
江树旗等陈则眠继续解释。
陈则眠却没再出声。
江树旗有些着急地问:“不是你送她的吗?你怎么会想到要给她借手表。”
像是在指责。
陈则眠心头泛起几分不悦,没有继续浪费墨水,先搁下钢笔,冷冷地看着江树旗:“她在赵家的窘迫你是一点看不到吗?”
手表是双重保护。
有手表在。
赵家人就算是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他瞧着徐同志那位继父,不像是个聋子瞎子。
江树旗并没有听出陈则眠生气了。
在他看来。
陈则眠对谁都是这么冷淡。
陈则眠见他始终盯着自己那点感情,看向江树旗的目光又冷了几分:“你看到了,但你不以为意,是吗?”
“我没有,我是打算帮巧音的。”江树旗立马解释,生怕陈则眠误会什么。
“嗯。”陈则眠是相信江树旗会帮的。
“可你跟徐同志已经退了婚。”
“我会让巧音原谅我,我们会和好的!”江树旗有些不服气,好像所有人都觉得他护不好巧音。
“江树旗,你跟徐同志的这桩婚事,徐同志不同意,你阿妈不同意,如今,只是你一厢情愿。”陈则眠直击重点。
“巧音他爸妈是同意的!”江树旗虽然这么说,但脸色还是难看了起来。
他都不知道,原来他阿妈这么看不上巧音,之前还险些当众辱骂巧音。
“所以,就算是徐同志不想嫁,你还是想她在父母的逼迫下,嫁给你,是不是?”陈则眠的语气十分平缓。
江树旗觉得男婚女嫁,听从父母安排没什么不好,可他又觉得陈则眠的话,好像哪里怪怪的。
“则眠哥,我跟巧音从小就有婚约,她不会不想嫁我的,之前就是被吓着了。”江树旗没有正面回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要是还愿意嫁给你,就不会跟你退婚。”陈则眠直接道:“你也看到了,徐同志本身很优秀,她是不会被困在这座大山的。虽然只是短暂接触,但我看得出来,你阿妈跟徐同志的关系并不融洽,到时候你要怎么平衡两边?”
“我会带巧音去随军,不让她在老家。”江树旗早早就安排好了。
“你不可能让她一辈子都跟着你随军,我看你家里是希望她留下来孝顺公婆的。”陈则眠神色平静。
“有我大嫂在呢,阿妈不需要巧音照顾。”江树旗有自己的坚持,他也是一个很倔强的人。
“我会带巧音离开,不会让她留在这里。”江树旗知道徐巧音很优秀,否则彭所长也不会一夸再夸,之前还甚至生出将她留在派出所上班的心思。
如果不是徐巧音要去给领导当传话筒,彭所长是打算争取一下的。
看出江树旗的认真,陈则眠这才满意了几分,可随即又沉默下来,窗外的冷风吹进来,让他突生几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