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应该会生气。
知道他把人往江树旗跟前推,她肯定会生气。
想到她会嘟嘴,会跺脚,陈则眠微微勾唇。
但那笑,很快就淡了下来。
陈则眠压下心头那丝不快,低头看了眼腕表,等江树旗这次找完回来,他就告诉江树旗,徐同志可能坐船回县城了。
如果找到了……
陈则眠目光定住,心神有些不宁。
突然哑然失笑。
他在想些什么,之前就打算断掉这份念想的。
江树旗找到了徐同志不是更好吗?
他们年龄相仿,之前也有很多话说。
可他还是睡不着。
陈则眠琢磨着,要不继续去帮着找人,也免得他心里不上不下的,一直不踏实。
刘办事员睡眠浅,被这些动静吵得索性起来了,见陈则眠也没睡,打着呵欠过来:“陈哥,你怎么也没睡?”
陈则眠心不在焉地说:“江树旗要结婚,你要留下来观礼吗?”
人都抓住了,林、刘两位跟江树旗关系也就是普通同事,观不观礼的得看他们自己。
“啊?”刘办事员惊讶,想多问几句,陈则眠却不说话了。
刘办事员觉得陈则眠心情不是很好,他原本是个玲珑的性子,但此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能在一边陪坐。
坐了一会,实在觉得难熬,刘办事员屁股下头跟有刺在戳一样:“陈哥,我去趟茅厕。”
陈则眠笑着点了下头。
刘办事员跑得更快了,顺手关上了门。
听着外面的动静,陈则眠脸上的神情一点一点跌入冰点,手指在表面上反复摩挲。
看来,那只手表,只能算作他送给徐同志的新婚礼物了。
这样也好。
两家热火朝天的准备起来。
江家早早就准备了一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但还是不太够。
还好接近过年,家家户户都备了不少东西,江家觉得不够的,跟关系好的几家凑了凑,也凑了不少。
不少人看到江赵两家的人都是恭喜连连,除了黄百桂。
听到两家真把婚事定好了,朱玫兰甚至请假不上工,黄百桂觉得这人虚伪的很。
昨个还闹着不想去,现在就妥协了。
真没用!
江树旗把卧耳沟找了个底朝天,连后山都去了,还是没找到人,忧心忡忡地找到陈则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