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李铁柱已经矮身钻进了旁边的树丛。
他悄无声息地在林间游走。
一支短箭悄然射出,直指那名亲兵的眼睛。
那亲兵吓了一跳,连忙挥刀格挡,脚下却被一根不知何时出现的藤蔓绊了一下,一个踉跄,狼狈不堪。
他愤怒的朝着树林乱砍,却连李铁柱的影子都抓不到。
另一名亲兵则要狡猾得多。
他看出了场上的局势,叶棠是主攻,李铁柱是骚扰,而那个看起来心行动有欸陆承野,则是最明显的突破口。
他狞笑一声,绕过激战的两人,举刀就朝着陆承野的后心捅去。
陆承野仿佛毫无察觉,只是靠着一棵树,剧烈的喘息着,似乎连站都站不稳了。
就在那亲兵的刀尖即将触碰到他后背的瞬间。
一直低着头的陆承野,猛地抬眼。
一道寒光,从他手中一闪而过。
是藏在靴中的匕。
“噗。”
偷袭的亲兵动作戛然而止,他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咽喉处多出的一个匕柄。
他轰然倒地。
这边的动静,让正在和叶棠缠斗的队长心头一震。
他下意识的分神回头看了一眼。
叶棠抓住了这个破绽。
她完全放弃了防守,以一种近乎搏命的姿态,欺身而上。
队长的刀锋擦着她的腰侧划过,带出一道血痕。
而她的开山刀,却结结实实地,砍进了队长的左肩。
“啊!”
队长出一声惨叫,左臂瞬间失去了知觉,环刀脱手落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名被李铁柱骚扰得焦头烂额的亲兵,也出了一声闷哼。
一支箭矢,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大腿。
战斗结束了。
叶棠一脚踹翻失去抵抗能力的队长,开山刀抵在他的喉咙上,眼神冰冷。
“说,你们西环王,还颁布了什么命令?”
“我说!我说!别杀我,王爷……王爷下令,除了清户,还要……还要在各处关隘设卡,抓捕所有向西逃窜的流民,充……充当修筑工事的劳役,直至累死为止……”
叶棠和陆承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
好一个西环王,真是把算盘打到了骨子里。
杀老弱,抓丁壮,连逃跑的流民都不放过,要榨干他们最后一点价值。
“咔嚓。”
叶棠手腕一动,再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陆承野闷哼一声,捂着胸口靠在了树上。
刚才那记飞刀,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胸前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迅浸透了刚刚换上的绷带,他的脸色白得像纸。
叶棠看了一眼自己腰侧的伤口,只是皮外伤。
她走到陆承野身边,撕下衣角,不由分说地帮他重新按住伤口。
李铁柱这边立马手脚麻利地从三具尸体上剥下了盔甲,搜出了几把制式兵器和两个硬邦邦的干粮袋。
叶棠扶起陆承野,将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能走吗?”
陆承野咬着牙,额头上全是冷汗,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能。”
当叶棠三人拖着一身血污和疲惫回到营地时,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陆承野的脸色苍白,全靠叶棠半架着才没有倒下,
他胸口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了骇人的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