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栖迟窘迫:“你声音小点。”
这也不光彩。
面对面,庄栖迟很有礼貌,朝蒋乌衡礼貌打了招呼,后只看向校长,校长对她很满意,夸了两句,然后说起正题。
其实是众恒要加注这次竞赛的奖金,还有对学业优秀的贫困生加大扶持。
“蒋先生已扶持此类项目多年,他创造的众恒对学业优秀的贫困学子的扶助力度也很大,是极其优秀的企业家。”
庄栖迟只知道蒋乌衡、众恒跟蒋家,却不知众恒是独立在蒋家之外的,是蒋乌衡制造创立的。
这含金量确实可怕。
但庄栖迟听到这的时候,眼帘微微动,忍住不去看这人,但脑海不可避免想到——自己的老公跟这人的未婚妻颠鸾倒凤急不可耐的样子。
蒋乌衡如此厉害,若是知道这件事呢?
无人知她内心煎熬。
“庄老师是我们学校特地重金聘来的数学竞赛项目组组长,以前履历非常厉害,她带出了好几个金牌选手哦,国家级的都有。”
蒋三宝:“对对对,我们老师可厉害了!”
蒋乌衡目光在庄栖迟身上静静流淌,回蒋三宝:“数学59的人也深有感触?”
他跟毒蛇一样致命。
蒋三宝安静了。
庄栖迟抬头,看向他。
这人过于严肃,不知道是在挑剔蒋三宝,还是苛责自己没教好,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维护了蒋三宝。
“三宝的物理化学这些理工科成绩非常好,按理说高中课程,如果数学天赋或者思维不行,很难考到这样的别科分数,尤其是物理。我看过三宝的几次数学考卷,发现她非常喜欢挑战最后的大题,多把时间花在后面了,对于前面小题反而很大意,甚至时间都不够用,如果卷子难度整体偏向中上,那还好——但近期数学最后的大题都偏向竞赛难度,如果一时间算不出,还钻牛角尖,反而影响整体成绩,就上一次考试,她前面选择题都空着。”
“接下来,我会针对她这方面的做题习惯好好教导,请蒋先生放心。”
面对这种大资本,她也犟不起来,认真分析,实事求是给个解决方案,总不能让人家家长听什么假大空的说辞。
蒋三宝一听,立刻摸摸鼻子说:“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改,不乱用时间了,还是低估了竞赛难度。。。。。。小叔叔你帮我跟妈妈说下,下次我努力考进竞赛班。”
庄栖迟:“物理班也可以。”
蒋三宝:“真的?”
庄栖迟:“嗯,我确定。”
理科有相通性,她对自己的专业眼光有信心,不然也不会在苏市就以最年轻的年纪带队竞赛,还屡次成功。
校长惊讶,蒋乌衡也挑眉,其实他只是随口一说,未曾想一大一小都认真了。
而且这个庄栖迟明明看着是很温厚的性子,偏向文学气质,偏偏搞最严谨的数学,在专业上,更有灿灿发光的自信风采。
蒋乌衡也是惊讶的。
看了校长一眼,蒋乌衡道:“那很好,我等着,如果进物理竞赛班,物理奖学金我也给,最后一名我都认了。”
校长嘴角一勾,“那就谢谢蒋先生了,我们学校一定努力。”
超高额的竞赛奖学金、以及大企业的联名是他们学校吸引学霸报考本校的重要原因之一——强者越强,每年不用高考被提前招进top2跟国外名校的都不少。
谈完事,校长有事先离开。
蒋三宝跟蒋乌衡说要跟同学坐公交车。
“大热天的不嫌等公交热?你带他们在校门口等,等会我一起送过去。”
蒋三宝不敢忤逆他,灰溜溜去喊损友了。
庄栖迟走向停车场,发现这人同路。
。。。。。
并行时,沉默。
蒋乌衡突然来一句,“竞赛压力不小,庄老师最近能专心吗?”
庄栖迟心里本来就挂着家里的事,小石子一颗砸落,怎么可能不起涟漪,就是那周维也话里有话——柳笙跟许景行的事,除了自己,是不是有第四个人知道?
柳笙还是这人的未婚妻。
乌青,虐待,变态。
那一幕,那言语,飘然脑海。
庄栖迟现在万万不敢跟这些人物接触,回:“是工作,必须专心,请蒋先生放心。”
她加快了步伐,走向自己的车子,才发现自己车子边上停了豹子一样的霸道黑车。
像一位正蓄势霸道的黑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