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缩了缩脖子,他怎么就不要脸了?虽然一把年纪了,可他长得还算周正好吗?没看到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儿,远远看见自己就双眼放光?
丁玉兰翻了个白眼儿:“说你胖你还喘了?赶紧干活,不然老娘拿鞭子抽死你。”
越看越糟心,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了这么个玩意儿,该不会当初救他们兄妹的不是这个蠢货吧?
一颗怀疑的种子瞬间芽,丁玉兰越想越有这种可能。王武德这狗德行遇到点儿事害怕的要死,不会是别人救了他们,被捡漏了吧?
“你跟老娘滚过来!”丁玉兰的眼神冷了几分,死死盯着王武德。
王员外心中咯噔一下,自己想再找一房小妾的事儿,不会被这个疯婆娘现了吧?
“夫人,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两天火气怎么这么大?”
“你自己干了啥好事,心里没点逼数吗?别让老娘抽你,赶紧说,你到底干了啥事儿?”丁玉兰一秒都忍不了了,死死拽着王员外的耳朵朝着旁边的亭子走去。
“哎哟哟,夫人,你轻点儿轻点儿,把我拧坏了,你不心疼吗?”
“滚犊子!”丁玉兰一脚踹在王员外的老腰上。
“咔嚓!”
王员外一声惨叫,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捂着老腰,爬都爬不起来。
丁玉兰眼神闪了闪,一挥手两个小厮上来,把王员外抬进房间。
“你们这帮狗奴才,不知道谁是你们的主子?”王员外快气疯了,这两个没轻没重的家伙,他的老腰本来就有点儿毛病。
这下好了,重上加重,估计过年也爬不起来了。
两个小厮吓得两股战战,连忙磕头,他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还不赶紧给老子去请郎中!”王员外倒吸一口凉气,疼得他差点原地消失。
两个小厮跌跌撞撞爬起来,夺门而出,请大夫是不可能的。夫人不话,他们也不敢。
王员外等啊等,等到月上柳梢,也没见郎中的踪影,气得头顶冒烟。
好好好,他记住了,这个家他说话不算话了,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心狠了。
府里的小妾们比泡在黄连中还苦三分。平日里养的身娇体贵,哪里会干活,不知今日夫人啥疯。
尤其是沈桃夭母女俩互相埋怨。
“娘,都怪你,我都说了跟赵公子去京城,你拦着我干嘛?”沈桃夭恨不得吃了周金银花。
周金花翻了个白眼儿:“张嘴赵公子,闭嘴赵公子,你以为赵公子是啥人?还不是看你是个私生女,也就逗逗你而已,还当了真。”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赵公子,那五十两银票还是他给我的。”沈桃夭声音尖锐了几分,心里恨得要死。
心里暗下决心,以后有啥事都不告诉娘了,她娘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若不是她从中作梗,自己早就跟着赵公子在京城吃香喝辣了。
周金花就见不得闺女这副德行,啥都不懂,还对自己大呼小叫,她这个当娘的容易吗?
沈桃夭却心里怪罪周金花,没有城府,不仅惹怒了王员外,还把丁夫人惹火了。
她们母女在府中不是吃香喝辣,而是受尽折磨,这和她预想的生活天差地别。
母女二人累了个臭死,不欢而散。她伸了伸懒腰,琢磨着再弄点银子,等过了年就去京城找赵公子,他不来自己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