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王管事,给老子滚出来!”
“滚出来滚出来!”
一帮汉子手里拿着家伙,在门外狠狠叫嚣。
王管事的婆娘眼珠一转,朝着门口跑去,终于来了。
“噗通!”
“啊,我的牙!”
不知是王管事的婆娘跑得太快,还是太兴奋,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磕掉了两颗大门牙。
肥胖的身子在地上扭动起来,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哎哟,哪来的丑婆子?这是想给我家老六跳个舞吗?”
王管事的婆娘,谁特娘的跳舞,谁说的?给老娘站出来,看老娘不撕烂他的嘴
王管事眼神狠厉,恨不得用眼神刀了林家几兄弟。
可惜只能一个眼刀接一个眼刀飞过来,无济于事,差点一口老血把自己原地送走。
沈锦绣给了林三牛一个眼神,林三牛秒懂。
就说老六和自己关系最好吧,老五还偏偏不信。瞧瞧,现在老六有啥事儿都来找自己,大哥都靠后呢。
林四牛的白眼差点翻上天,老三是蠢死的吗?被人卖了,还愉快地数钱,傻死算了。
林大牛简直没眼看,老三啥时候学得这样了?
王管家拍了拍胸口,为小主子捏了一把汗。
“小主子,这帮刁民一点都不好惹。”
“王管家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沈锦绣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让王管家坐下,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要管着这么多事儿,每天操不完的心。
王管事心里熨贴得很,瞧瞧小主子对他这个下人多好。
跟着王管事来的护卫眼神不屑,心道什么狗屁小主子,就靠一张嘴,就把王管家那老头子给收买了。
若不是他们的生杀大权掌握在王管家的手里,才不会跟着来。
沈锦绣一点也不生气,来与不来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手里又不是没人。
大不了回去让清风和如风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兄弟之间就要多切磋。
一次不行就两次,不信这些人学不乖。
她沈锦绣身边不是谁想留就能留的。
且说林三牛哗啦一声把门打开,对着外面的人群就是一顿喷。
“谁家的野狗跑这里撒野,还不赶紧拴走。”
“小杂种,找死。”
“你猜咋整你全家都是杂种。”
一群镖行大汉呼拉拉闯进,林大牛带着人也围了过来。
两边人数差不多,骂骂咧咧,一言不合就动手。
拳打脚踢声,嘶吼声,哀嚎声,求饶声,声声入耳。
其中还夹杂着沈锦绣咔咔咔的嗑瓜子的声音,别提多悦耳了。
王管家眼皮子狠狠颤了颤,小主子这一手要来个釜底抽薪。
大不了换一波佃农,这个王管事就是这样。这几年越嚣张,根本不把他这个管家放在眼里。
要不是怕跟来的手底下这波人起疑心,早就把王管事收拾惨了。
王管事和他婆娘在角落里瑟瑟抖。脑海里只闪过几个大字,完犊子了,这次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