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绣想屏蔽古老头的声音,奈何师傅他老人家飙了。
还能咋地,自己的师傅自己宠。
沈锦绣无奈起床,用手捋了一下乱糟糟的头,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哎呀,师傅你一大早啥疯?是不是火气太大了,要不我拜托几个哥哥给我找个师娘?”
古老头听到逆徒的调侃,一口老血差点把自己原地送走,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你个逆徒,大逆不道的逆徒,有你这么对待师傅的吗?”
王管家听到动静,蹒跚着跑来:“哎呀,主子,你这是要干嘛?小主子咋的惹你生气了,快和老奴说说。”
“你个老刁奴,有你啥事儿?赶紧滚一边儿去。”古老头瞪了王管家一眼,这老家伙的心思全写在脸上,以为自己傻还是啥?
王管家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么快就被主子识破了,这可咋办?
“师傅,你嘴馋就直说,昨天不是吃了半顿烧烤吗?是不是没吃尽兴?”
“你胡说个啥?为师是那样的人吗?”古老头有点气短,一觉醒来现已经回到住处,能不生气吗?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又被逆徒忽悠了。
不对,是被逆徒半路上打晕了。
古老头越想越生气,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沈锦绣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儿:“师父,你又喝断片儿了?不是说了今天中午吃烧烤,今晚和明晚吃涮锅,你要忘了就算了。”
古老头眼一瞪,还有这好事儿?
“你没骗老头子我?”
“师傅这话说的,骗你有啥好处?咱家瓦罐里长白面,还是钱庄里能下钱?”沈锦绣撇撇嘴,“好了,我还没睡醒,有事不要来打扰我。”
门咣当一声被关上,沈文远匆匆赶来,就看到逆女跟自家师傅摆谱的一幕,差点气成了河豚。
正想上门和女儿理论两句,被古老头薅着脖领子拉走了。
“老子告诉你,即便你是老六的父亲也不行,有啥事儿等中午再说。”古老头被沈锦绣拿捏得死死的,他也怕沈文远在这里为自己出头,把孽徒惹恼了,说好的烤串和火锅全没了。
沈文远哭笑不得,人家师徒两个的事,他这个当爹的就不跟着掺和了。
没办法,师父也是父。
看着狼狈归来的沈文远,林大牛噗嗤一笑。
都说了,不让相公跟着瞎掺和,他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吃了闭门羹。
沈文远老脸一红,狼狈而逃,说自己去看书。可是看了半晌,还是没看几行。
林大妞自然不知道这一切,不然肯定给一个关爱的巴掌。
牛一回到宫中,轻飘飘地落在漪澜殿内。
“如何?可查出何人所为?”
牛一摇摇头:“娘娘,属下无能。”
淑妃的脸色瞬间一变,眸中多了一丝冷意:“大人可有指示?”
“并无。”
淑妃摆摆手,让牛一退了下去,她烦躁地躺在美人榻上,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不知为何,这几日心底隐隐感觉不安,似乎有什么事出了自己的掌控。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一定要抓住,筹谋了这么多年,千万不能坏了自己的好事。
漪澜殿的宫女打着十二分的精神伺候,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娘娘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