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夭一声尖叫,眼里充满恐惧,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在脑海里扒拉了一遍,确定不认识,艰难地抬起手去抓沈锦绣的胳膊。
“本公子真是给你脸了?”沈锦绣嫌弃地松开手,啪啪给了沈桃夭两巴掌。
“有没有想清楚怎么得罪的本公子?”
沈锦绣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沈桃夭捂着脖子连连后退。心里暗骂一声有病。
“这位公子,我与你素不相识……”即便认识也不能承认,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涌过来,沈桃夭心中涌起一抹不安。
该不是府中的那个死老太婆找人来恶心自己吧?
要说起来,这事还真的不能全怪沈桃夭,她那个婆婆可是出了名的厉害。
这段日子见沈桃夭连个蛋都孵不上,横挑鼻子竖挑眼,差点把她折腾得丢掉,半条小命。
好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灯,能把冯姨娘和孙姨娘,平日里明里暗里整得服服帖帖。说明是个手段狠厉的。
孙姨娘还好,表面上不争不宠,冯姨娘,本就是忠勇侯的青梅竹马,对侯夫人寸步不让。
府中整天鸡飞狗跳,忠勇侯赵明德,烦不胜烦。
在青梅冯姨娘那里吃了瘪,就找沈桃夭的麻烦。
谁让他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正妻还没娶进来,她就想鸠占鹊巢。
周金花眼看着闺女走上这么一条路,心里也不是滋味,劝了几次,母女二人闹掰了。
沈桃夭丝毫不顾及亲生母亲的死活,想和忠勇侯夫人掰扯一二。
可想而知,她这是有多想不开。连个正经儿媳都不算,只是一个妾,还想和侯府当家主母较长短,肯定是嫌命长了。
沈桃夭见人越来越多,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沈锦绣脚下。
“公子,求你放过小妇人吧,不要拿银子侮辱我。”
沈锦绣一声冷笑:“呵,忠勇侯府的一个妾室,也敢在外面耀武扬威。忠勇侯和他家二公子知道吗?”
沈锦绣一点脸面都没给忠勇侯府留,既然有人找上门来找别扭,那就一起送走。
看热闹的冯姨娘暗骂忠勇侯赵明德就是个蠢货。
人家这是给的下马威吗?人家给的分明是死路一条。
“有劳老哥,这到底是发生了啥事儿?”
“能有啥好事儿,肯定是贱女人勾搭人家公子的好戏。”
不管众人说什么,眼光始终没有离开沈桃夭,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鸟。
沈桃夭的眼泪都快流干了,也没人上来劝两句,差点气得吐血。
“沈桃夭,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得吗?忠勇侯府二公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沈锦绣一句话,瞬间坐实了沈桃夭的身份。
沈桃夭脸上火辣辣,都忘了为什么要喊人来。
现在被人指着鼻子骂,隐隐感觉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这正是沈锦绣想要的结果。居然有这么一条漏网之鱼,出来蹦跶了好几天,都是自己的错。
沈锦绣功成身退,看着沈桃夭气得直跳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