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牛从怀中掏出两个肉包子,塞给苏砚辞。
苏砚辞抱了抱拳:“多谢兄台的一饭之恩。”
“嘿嘿,不客气。”林三牛咧嘴傻笑,“在下和几个哥哥也要参加此次春闱。
话题一下子就这么拉近了,苏砚辞想着自己就是一个落魄的书生,身上肯定没有别人所图的。
林三牛不知苏砚辞的真正想法,否则肯定大喊一声。
公子你想错了,不仅我妹妹对你有所图,恐怕忠勇侯府对你图谋更大。
古风这边更快,带人把两个乞丐绑了,直接走进旁边的小巷子。
两颗不起眼的黑色小药丸塞进嘴里,两个乞丐怕得要命,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两名乞丐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说苏砚辞是有大气运之人。
有人雇他们一帮乞丐来寻人,不是一个府上寻人。
兄弟二人把几份赏钱都接了,反正要求送的地点在城外的城隍庙。
人送到了就行,其他的他们兄弟一概不管,也不知道。
古风气笑了,又让人把两个乞丐狠狠揍了一顿。两个乞丐鬼哭狼嚎,嘴里塞着臭袜子,熏得差点晕死。
也是他们兄弟二人倒霉,遇到了这么一帮活煞星。
古风来去匆匆,冲着林三牛点点头。
苏砚辞自动忽略二人的眉来眼去,在林三牛固执的劝说下,三人直奔回春堂。
林二牛今天是临时来补缺,看到自家三弟和古风带着一个文弱书生来了,心中隐隐猜测,这就是绣儿妹妹要找的人。
果不出所料,林三牛冲着林二牛眨眨眼。林二牛秒懂,请出了自己的师父给沈砚舟诊脉。
苏济安虽然不知道林家兄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本着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原则,开了一堆药。
苏砚辞一声苦笑,刚想推辞,就被林家兄弟拦住了。
林三牛随手掏出十两银子,告诉林二牛,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走出回春堂,林三牛多问了一句:“公子可有去处?”
苏砚辞摇摇头,他现在身无分文,没有客栈会收留。
“公子若不嫌弃,可随在下去镇远武馆,那是我五弟的师父开的,有空房间供学子借住。”
苏砚辞这次没有推辞,再次道谢:“林兄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他日我苏某若有出头之日,定报今日之恩。”
“公子不必挂怀。”林三牛大气地摆摆手,和古风将人护送到镇远武馆,交代了林五牛几句,转身走了。
林五牛听闻苏砚辞也是来赶考的,秒变话唠。苏砚辞挑着能说的说了几句,脸色有些疲惫。
姜慕寒看不下去了,拽了拽林五牛的胳膊。
林五牛连忙道了一声抱歉,把苏砚辞带进自己住的房间“苏兄若不嫌弃住这里吧,这是我的房间,我和二师兄去挤挤。”
苏砚辞怎会嫌弃,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柴房,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能给自己安排这样的住处,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林家兄弟怕苏砚辞不自在,给了他十两银子。
苏砚辞将这份恩情默默记在了心底,强迫自己不要去多想。现在要赶紧恢复体力,春闱才不会出现意外。
沈锦绣也找到了目标人物,这几天有事儿没事儿就扫两眼。
至于忠勇侯府和其他人的那点阴谋诡计,在她的透视眼中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忠勇侯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本以为桌子会四分五裂,结果手都拍肿了,桌子也没裂开。
世子赵凌君表面上不在乎,实则气得要死。又是邻家兄弟坏了自己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