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连猪八戒都不知道,真是孤陋寡闻。”古云飞忍不住打趣起来。
古老头的白眼都快充上天际了:“知不知道有屁的关系,又不影响我老头子吃吃喝喝,你知道你懂还不行吗?”
沈锦绣肩膀一颤一颤的,二师父太好玩了。他这散漫的性子,终于有人能治了。
饭后,沈锦绣又给两位师父留下了一堆大礼包,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走到半路,沈锦绣又去了一趟镇远武馆,她还是不太放心。
好不容易截胡来的探花郎,可不能让人给害了。
还别说,沈锦绣来的正是时候。真的有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有人早就盯上了苏砚辞。
“苏兄,这么晚了还在用功?不如喝杯茶休息一下。”一位不速之客推开苏砚辞的房门,就这么大咧咧地闯了进来。
苏砚辞微微皱了皱眉:“柳兄深夜到访,到底何事?”
来人名叫柳生,也是一位进京赶考的举子。
或许是同病相怜,柳生也是寄人篱下,不过他家那点微薄的资产,是被后娘霸占。
柳生从林五牛那里得知苏砚辞的情况,心里一阵阵扭曲。
同样都是不受家人待见的,凭什么都住在镇远武馆,姓苏的就能住进人家小徒弟的房里。
他柳生就只能和别人挤大通铺。
都是李振江那个老头太没眼力见儿了,分不清谁是鱼目,谁是珍珠。
苏砚辞在柳生身上感觉到一丝淡淡的恶意,立即警惕起来。
“在下身体抱恙,不能喝茶。柳兄还是早点回去歇息。”苏砚辞一边说,一边观察柳生的神色。
柳生顿时恼羞成怒:“苏兄这是看不起在下,区区一杯茶都不给面子吗?”
苏砚辞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柳生。
苏砚辞看出柳生拧着眉头,对自己的恶意更浓了。
这茶绝对有问题,坚决不能喝。
柳生的脸色愈发难看:“苏兄真的不喝这茶?”
“恕难从命。”
话音未落,柳生端起桌上的茶水,一把捏住苏砚辞的下巴,就要把茶水灌进去。
今天这茶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若是姓苏的不喝,我就没有好下场。
苏砚辞顿感不妙,连忙挣扎。可是他这段日子生病,体弱无力,哪里是柳生的对手。
苏砚辞非常后悔,林家兄弟邀请他去家中小住,被自己拒绝了。
若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早就厚着脸皮去林家了。
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希望有人能搭把手,救自己苟命一条。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眨眼到了眼前,一脚将柳生踹飞。
“真是狗胆包天,敢在林家的地盘上害人。”沈锦绣身上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柳生吓得话都快不会说了,他死死地盯着沈锦绣。来人一身黑衣,看不清长相,有些雌雄莫辨,可身上的气势比他的主子还吓人。
苏砚辞一阵猛咳,感激地看向沈锦绣:“多谢大侠的救命之恩。”
“不客气,是三哥和五哥让我过来看看。”沈锦绣没说自己是谁,不过只要提到三哥和五哥,估计苏公子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