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藤蔓的动作,狐狸的尾巴尖剧烈地抖了一下,身体在藤蔓的包裹中开始颤。
它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被藤蔓压着,每一次吸气都要比平时更用力。
房间里的元梵琥珀色的瞳孔里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喉咙里出一声断断续续的闷哼,像是在承受什么出了预料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藤蔓才一根一根地退开。
两人同时睁开眼的时候,元梵的呼吸还是乱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眶泛着红,手指攥着椅子扶手握得指节白。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过了好几息才慢慢地合拢,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好了?“
江欲收回抵在眉心的手,点了点头:“好了。“
元梵没有立刻回答,低着头像是还在消化方才神识交融时的余韵,睫毛在烛火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江欲放下茶杯的时候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目光就停住了。
元梵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银白色的狐耳从他间支棱出来,毛茸茸的,耳尖微微颤动着。
尾巴也从身后垂了下来,从椅沿边耷拉着,银白色的尾尖扫过地面,带着一种连主人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晃动。
江欲看着那对耳朵和那条尾巴,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
元梵自己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尾巴露了出来,他还在低头看自己的指尖。
江欲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的手指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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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了茶杯,伸手朝着那对银白色的耳朵伸了过去。
指尖碰到耳朵尖的时候元梵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似的猛地僵住了,那对耳朵在江欲的指尖碰到的一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向后压平了,像是想要躲开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意识到江欲在干什么的元梵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狐狸眼瞪得圆圆的,里面的水汽还没散尽,此刻又添了一层被吓到的慌乱。
他的嘴唇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可江欲的指尖已经顺着耳朵尖滑到了耳根,轻轻捏了一下那只毛茸茸的耳朵。
元梵的喉咙里出一声含混的声音,被他自己硬生生地掐断了。
他的耳朵在江欲手里绷得紧紧的,耳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抖。
尾巴从地上弹了起来,在身后剧烈地扫了两下。
“你——“
过了好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个字刚出口就变了调,带着一股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
“你摸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又哑又急,每个字的尾音都在抖。
江欲看着他这副模样,那只揉着他耳朵的手没停,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朝着他身后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伸了过去。
元梵察觉到她的意图想要躲,可他的身体像是还没从刚刚神识交融的余韵中完全恢复,动作慢了半拍。
江欲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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