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上厕所,从床头摸着墙寻找。
半睁半眯着,望着周围的陌生环境,陈最第一反应是…
这是哪里?
被酒精冲刷的记忆如海水般席卷而来。
陈最视线越来越清晰!
在金盛酒店o…
率先解决生理问题的陈最,光着脚站在镜子面前。
望着身上的衬衫褶皱不堪,头也乱糟糟的,陈最往后摸了摸。
屁股没有漏油。
昨晚喝醉的自己,只记得给前来捉奸的江遇白开门,接下来的事就一概记不起来了。
懊恼的陈最,感慨自己的酒品不是一丁点差。
不过……
陈最从厕所窗户透出来的光芒,现已经第二天了。
意味着自己熬过了昨晚,成功完成了江遇白的第二个愿望。
窃喜的陈最,从厕所里出来。
视线就看见江遇白一脸不痛快的坐在床上,像是就等着自己一样。
陈最:“……”
江遇白冷哼一声,欲求极其不满的紧盯着小没良心。
“醒了?”
“啊?哈哈…没睡够,我就是起床上厕所,还要睡,要睡。”
陈最绕过江遇白,老老实实的躺在床的一边。
刚要扯被子盖住自己。
江遇白直接把人捞起来,腰搂着,让陈最坐在自己腿上。
“我要睡觉,我…”
“睡个屁!!”
江遇白按住人,不肯松手,惩罚性的拍打了陈最的屁股。
力度不大也不小,陈最甚至都可以感受到明显的反弹。
下一秒,陈最惊讶地脱口而出。
“昨晚你没上我啊?”
“……”
江遇白脸色阴沉下来,想到昨晚的耻辱,被喝醉酒的老婆耍。
猛地凑过来就是密不可分的深吻,陈最往后倒,后背被江遇白托住。
极为短暂的分开,又亲了起来。
最后陈最一个鲤鱼打挺,从江遇白怀抱里挣脱开。
“回家吧,回家…”
江遇白抓住陈最的脚踝,口吻讥讽的反问。
“跟我偷完情,就要回家?陈最,你的心究竟有多大,能装得下几个人?”
“正直哥…咳咳,跟你开玩笑呢。”
陈最心虚的贴脸笑。
只可惜江遇白不吃这一套,像一头饿狼的潜伏过来。
视线堪比毒蛇,整个身躯从上方笼罩住下方的陈最。
“我怎么交代你的?少喝酒,你很胆大,到酒店还点起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