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卓神情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你们想做什么?这件事和她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
任曼妮单手下压,安抚道:“别紧张,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周晴参没参与我们自会调查。
如果确定她和这起案件没关系,我们是不会为难她的。”
左卓情绪激动,“我都说了这件事和她没关系,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调查她?
要是让人知道她被警察找,你们让其他人怎么看她?”
任曼妮耸肩,故意装作无所谓的说道:“那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了。
还原案件真相,抓到凶手是我们的职责,也是对其他人的负责。
她如果没有参与,配合调查结束之后,我们自然会帮她和领导同事解释,不会影响到她工作的。”
“你说不影响就不影响?
那些人只管自己看到了什么,根本不听你说了什么。
他们有一套自己的认知,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你们找周晴配合调查,在他们眼里就是周晴犯事了,或者周晴的家里人犯事了。
他们根本不会管事实真相是什么,和周晴有没有关系。
周晴现在正是关键时期。
她的工作能力和她的工作业绩,一直都是我们组里最好的。
最多这个月底,她就会升职。
如果你们在这个时候找她配合调查,那不是害她吗?”
左卓气愤极了,语气越来越重。
说到最后,连任曼妮不配做警察这种话都脱口而出。
任曼妮微笑,脸上没有一丝恼怒。
因为人一旦有了在乎的东西,就有了软肋。
左卓越为周晴着想,他们撬开左卓嘴巴的几率就越大!
任曼妮叹气。
“那能怎么办呢?
你是本案重要嫌疑人。
你说人都是你杀的,但你又无法解释你是如何一个人同时出现在京市公司和十一区进行犯案的。
那作为和你关系亲近,且一起同去京市公司的周晴,我们是必然需要调查的。
哪怕她没有犯罪,我们也得按流程调查,排除她的嫌疑不是?
万一她撒谎包庇你呢?”
“你别胡说!周晴她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也没有犯罪!”
左卓一激动,就说漏了嘴。
没办法。
周晴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在所有人都嫌弃他父亲是个家暴男,害怕他基因里自带的暴力倾向时,只有周晴愿意靠近他,鼓励他。
这么美好的女孩,不应该被扯入这些事。
更不应该被这些事所侵扰!
而且弟弟的年纪明明和他一样大。
他不过是比弟弟早出生一分钟,结果就因为这一分钟,他的人生注定只能围着弟弟转。
这样的生活他过够了!
左卓定定看着任曼妮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警官,我没有犯罪,那些人不是我杀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任曼妮嘴角弧度微勾,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轻轻咂舌,“啧,你这样前后口供不一致让我们很难办啊。”
“我说的都是真的!”左卓急切解释,“我之前说那些人都是我杀的,是因为我想给我弟弟脱罪。
至于为什么,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
我从小就被爸妈选中,生活在阳光下,而和我同一时间出生的弟弟,却只能每天缩在衣柜里,不能让任何人现。
我觉得是我偷了他的人生,抢走了他享受生活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