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瞳孔地震,赶紧用粘毛器对刚刚接触过野生动物现在又要来接近自己的古森元也做了一个深度的清洁。
佐久早圣臣:“……?”
他低头看着从古森元也衣服上粘下来的浮毛,红色的,和比赛开始前他从宫侑身上粘下来的完全一样。
……有点奇怪了。
佐久早圣臣隔着五米看了看稻荷崎那群人,远远的,他似乎听见那群人围着角名伦太郎和他手里的野生动物:
“怎么办啊?”
“真不打了?”
“你劝劝他啊……”
*
是夜。
全体人员留宿在井闼山,两人一间宿舍。
古森元也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佐久早圣臣已经把宿舍全部打扫干净了,正坐在床上认真地盯着自己的粘毛筒。
在角名伦太郎捡到那只狸猫之前,宫侑的身上就已经有红色的动物毛了。
红色,红发的自由人。
自由人不见了,狸猫出现了。
“怎么了?”古森元也仗着自己洗干净了,一屁股坐到佐久早圣臣的床上。
“我怀疑……”佐久早圣臣抬头,幽幽地说,“……我怀疑稻荷崎的新自由人就是那只狸猫。”
古森元也:“……”
古森元也噎了一下,接着充满同情地看着自己的表弟:“琥珀川前辈不和你打对角线了,你很寂寞吧,圣臣。”
“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再说了我也不寂寞。”佐久早圣臣瞪着古森元也。
“嗯嗯嗯。”古森元也立刻改口,“啊,狸猫,对,狸猫当自由人很正常啊,有史以来都有狸猫当自由人的记载,据说巴西队的Ro很有可能就是一只狸猫……”
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圣臣不想理他了。
*
同一时间,宫治和角名伦太郎的宿舍。
为了避免双胞胎晚上睡着睡着打起来,以前合宿的时候北信介都会把他们俩分开。这一传统延续至今,但是已经没有人能监督他们了,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宫侑也出现在这一间房间里。
宫侑:“小狸真的不打了吗?”
角名伦太郎:“嗯。”
宫侑:“你怎么不劝劝他啊?”
角名伦太郎:“他不想打了。”
宫侑:“那我们就真的没有自由人了。”
角名伦太郎:“让小作改打自由人。”
隔壁寝室的小作裕渡:“阿嚏——!”
宫侑碎碎念:“你36℃的嘴巴怎么能说出对小作这么冰冷的话……阿治!你也想想办法啊,你怎么都不说话。”
宫治就说:“角名,阿侑吃仙贝的碎屑掉到你床上了。”
宫侑大怒:“神经啊猪治!谁让你说这些了!说说小狸啊!……话说这是谁带来的仙贝,还挺好吃的,嚼嚼嚼,猪治你带的吗?最近又喜欢吃仙贝了?”
“我刚买的。”角名伦太郎收拾好东西,把宫侑怀里的一袋仙贝夺了回来,“不是买给你吃的。你随便掉吧无所谓,反正这里不是我的床了。”
双胞胎:“……?”
角名伦太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宿舍。
五分钟后,带着睡帽的北白川雨果一脸无辜地站在宫侑和宫治面前:
“宫前辈……角名前辈说宫前辈有超级厉害的发球技巧要传授给我,让我今天晚上和他换宿舍,认真聆听你们的教导。”
双胞胎:“………………”
黑心藏狐!
*
狸猫形态的松枝狸洗了澡之后,红色的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他果然并不胖,不是实心的,只是蓬松。
他在浴室里甩了甩毛,就叼着浴巾蹦到床上,开始舔毛。不用维持变身术真轻松,但是好像当人当太久,他当狸猫的功力已经退化了,没一会儿他就把自己嗦成了一个乱糟糟的芒果核。
松枝狸:“……”
宿舍的门开了,松枝狸以为北白川雨果回来了,探了个脑袋出去,却见角名伦太郎进来了。
松枝狸还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默默地把脑袋扭到一边,继续舔毛,继续把自己嗦成一个芒果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