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入职洲衡已经小半个月。
这半个月,齐砚洲依旧没怎么消停。苏黎世待不了几天,人就飞了出去,先去了趟伦敦,又临时转去迪拜,前后折腾了一圈,今天下午才回到湖边主宅。
主楼地下有一整层健身区。
齐砚洲落地以后没休息,练了一个多小时,冲完澡换了身宽松的黑色家居服,头还没完全干,就从书房拿了几份资料,第一次去了东翼。
这次是意大利北部的项目。
危险嘛,确实有一点。
不过齐砚洲已经想好了。
他最近现,带林妧做项目还有个额外的乐趣——看小兔子七十二变。
林妧脑子快,胆子也大,给她一个身份,她很快就能接住。
这次更有意思,齐砚洲觉得她应该会喜欢。
说起来,林妧住进东翼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过来。
客厅很安静,也没多少属于她的东西。茶几上放着几本翻过的书,一只喝了一半的玻璃杯,沙扶手上搭着她下午穿过的薄毛衣。
齐砚洲随意扫了一眼,拿着资料往里走。
快到卧室门口时,他脚步忽然停了。
他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压得很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嗯。。唔!嗯嗯啊”叫得一声比一声浪荡。
齐砚洲挑了下眉。
哦?兔子在情。
他靠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听了大概半分钟,他索性把手里的资料搁到一旁,从走廊拖了把单椅过来,就这么大大方方坐在了她门口。
还点了根烟,烟雾慢悠悠升起来。
齐砚洲夹着烟,长腿闲散地伸着,像是在听一场不要门票的私人演出。
别说,挺有意思,至少精神上很有意思。
至于身体上,就没那么轻松了。
齐砚洲的裤裆鼓起好大一包。
他低头抽了口烟,觉得自己今天过来得确实不是时候。
又或者,来得正是时候。
因为他听到兔子喘着气说了一句:“等一下。”
齐砚洲夹烟的手停住。
等一下?还有人?
卧室里窸窸窣窣响了一阵,林妧把手机开了免提。
她一开始其实只是在和谢承骁聊正事。
聊的是她离开谢氏以后那份利益冲突通知,还有远鸿后续的一点交接问题。
谢承骁本来阴阳怪气地问她在苏黎世过得是不是很滋润,林妧躺在床上跟他斗了几句嘴,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句开始变了味。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正事早就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
但视频她是绝对不开的,微信视频裸聊这种事,在林妧看来很不安全,哪怕对面是谢承骁也一样。
一开始他们只是在语音。
可能是谢承骁的语音里,声音太性感,而且他还毫不避讳的了一张自己握着肉棒的照片。
林妧在苏黎世已经禁欲太久。
她索性把窗帘拉严,赤身裸体躺到床上,直接拨了谢承骁的电话。
“谢承骁。”
那边很快接起来,声音有点哑:“干嘛。”
“你在干嘛。”
“在想你。”
林妧的腿已经自己分开了。
一只手指顺着湿润的缝慢慢插进去,缓慢地抽送起来。
花穴因为太久没被碰过,紧致又敏感,她自己用手指玩起来,出一声“嗯~”的娇吟。
电话那头安静一会儿,谢承骁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把腿开大一点。”
她依言把膝盖往两边分得更开,手指进得更深。
“小穴那么骚,你自己用手能满足?”谢承骁低声问,语气里全是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