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气氛有点诡异,谢承骁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齐砚洲走到窗边点了支烟,林妧坐在那里假装处理工作消息,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过了半天,她忽然想起一件更现实的事情,她还没吃饭。
这里的气氛已经凝滞得快要结冰,林妧干脆站起来:“你们饿吗?”
两个男人同时回头看她。
林妧有点想重新坐下,她为什么要问?
谢承骁把手机往腿上一扣:“饿。”
齐砚洲吐出一口烟,也点了下头。
“那吃饭吧。”
林妧说得十分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齐砚洲直接叫了privatedining,连菜单都没要。
“Dinnerforthree。”
那边不知道问了什么,齐砚洲淡淡报了几样,又偏过头:“兔子,吃什么?”
“都行。”
“没有都行。”
林妧想了想:“意面。”
“什么意面?”
“你看着办。”
齐砚洲对电话那头交代了两句,随后抬眼看向谢承骁。
“谢董呢?有什么忌口?”
谢承骁靠在沙发里,手机还拿在手上:“没有。”
“喝酒?”
“可以。”
谢承骁坐在沙发上听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在这儿住多久了?”
“很多年。”
“酒店是你的?”
“洲衡的资产。”
谢承骁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林妧摊在桌上的电脑、文件,还有衣帽间里露出来的几件衣服。
安排得挺细致。
挂了电话,齐砚洲把手机随手搁到一旁。
从头到尾都很周到,周到得林妧觉得更诡异了。
这两个男人刚才差点隔着她把空气看出个洞,然后十分文明地讨论晚餐和酒?
酒?喝酒好啊。
林妧在那里攥衣角,齐砚洲抽着烟,上下扫了她一眼。
脸颊微红,敛下眼睫,嘴角挂着一抹相当…淫荡的笑容。
兔子在想什么?齐砚洲忍不住笑了。
谢承骁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上一次三个人凑在一起,也是在一张桌子上喝了酒。
可是谢承骁还没和她算账呢。
这里本来就有一间不大的餐厅,和客厅之间只隔着一道半开的胡桃木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