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是书,也有一些生活用品和小的物件。
弄得到处都是,姜辞实在烦躁,突然爆了句粗口,低头把东西一样一样捡起来。
傅时砚第一次听到她骂脏话,突然勾了下唇,弯腰准备帮她一起捡。
“别碰我东西,傅时砚,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傅总——”
站在楼梯口的院长将刚才傅时砚被打,又傻笑的一幕看在眼里,许久才敢开口。
傅时砚这才站起来,恢复了平时的一本正经,“院长,这个时候来,有事找小辞?”
小辞?
这个称呼还挺亲密。
院长正胡乱想着,就听傅时砚慢条斯理解释。
“小辞是我表妹,刚才心情不好,跟我闹脾气呢。”
姜辞听到“表妹”得称呼,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如果深究起来,还真没错。
她是孟清禾表妹,傅时砚即将跟孟清禾结婚,以后可不就是傅时砚的表妹?
况且,她前几天还喊他姐夫。
这是默认自己姐夫的身份了。
不,是光明正大承认了。
姜辞感觉喉咙涩。
东西收拾好了,她直接抱起纸箱,没给院长和傅时砚一个多余的眼神,直接下楼。
“姜医生,怎么说走就走啊!”院长连忙上前,不由分说夺过她的箱子,好声好气解释,“都是误会,是我没弄清楚情况,算我错了还不行?”
他刚才在拐角瞥见姜辞踢傅时砚,而傅时砚竟没半点生气。
刚才傅时砚又说她是自己表妹。
但傻子也看得出来,两人分明就是那种不正当关系。
傅总看她的眼神骗不了人。
“是我自己想辞职。”姜辞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疏离冷静。
“干的好好的,辞什么职!”
院长不由分说抱着箱子,转身就往门诊走。
“姜医生,这次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姜辞站在原地,看着院长的背影,又想起自己还有三个多月才入学,一直在家闲着也无聊。
沉默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再说,这个时候离职,会让不明真相的人误以为她是被医院开除的。
就算以后做科研工作,也会受到一定影响。
院长安顿好姜辞,又说了很多好话。
看见傅时砚一直守在诊室门口,便识趣地离开了。
门诊室里只剩傅时砚和姜辞两人。空气静得闷。
姜辞冷冷扫他一眼,没打算开口。
反正这会儿没病人,她抓起桌上的杯子,准备去茶水间。
手腕却突然被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