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跟踪姜辞来到墓园,意外碰上傅时砚带着棠棠来祭祀姜辞的母亲。
她从未想到,傅时砚会因为姜辞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看着傅时砚小心翼翼护着姜辞的样子,再想到姜辞腹中怀着傅时砚的孩子,孟清禾感觉自己的心脏憋闷得快要爆开。
一阵冷风透过窗缝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咬着牙,翻出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紧绷的脸上,拨通号码的瞬间,她眼底的情绪骤然沉了下去,冷声对手机那端的人道:“是我。帮我找两个靠谱的人,监视姜辞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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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民宿亮着暖黄的灯,办理入住时,傅时砚直接开了两间对门的房。
倒是很合姜辞的意。
离婚手续早办好了,她也不想再和傅时砚有半分牵扯。
走到酒店门口,姜辞刷了房卡,刚打开门,棠棠却突然挣脱傅时砚的手,跑过来找姜辞。
“妈妈,我想跟你睡,可以吗?”
姜辞没忍心拒绝,轻轻揉了揉棠棠的头。
傅时砚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俩的互动,喉结动了动,最终只说句“有事给我打电话”,便拿着房卡回了对门。
进房后,姜辞刚给棠棠冲好澡,换好干净衣服,胃里突然翻江倒海。
她捂住嘴踉跄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妊娠反应来得又急又猛,只吐出些酸水,胃却一阵绞痛。
扶墙出来时,棠棠拿着在门口,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就是吃坏肚子了,胃里不舒服。”
棠棠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有些不太相信。
“好吧,那妈妈先休息一会儿。”
棠棠说完就走了。
姜辞想到她可能去找傅时砚了,但没来得及拦,门已经打开,棠棠出去了。
姜辞连忙跟过去,刚走到走廊,对门已经打开。
傅时砚应该还没来得及洗澡,还穿着刚才的风衣。
他看了眼棠棠,目光最终落在跟过来的姜辞身上。
“怎么了?”
姜辞动了动唇,刚想说没什么,就听到棠棠着急地对傅时砚解释,“妈妈刚才吐了,看起来很难受,爸爸,要不要带妈妈去看医生?”
姜辞闻言,下意识屏住呼吸。
默了默,随口解释,“就是吃坏了东西,再加上吹了冷风,胃里不舒服。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
傅时砚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打量,默了默,才说,“既然不舒服,我陪你去附近诊所看看?”
“不用,都说了已经好了。”姜辞说完,侧身想关门。
胃里却又是一阵痉挛,她猛地捂住嘴,冲进洗手间。
傅时砚的目光骤然沉下来,他伸出手按住门板,不让她关门。
他跟着进洗手间时,姜辞正扶着马桶边缘干呕,单薄的脊背绷成一道颤抖的弧线。
他快步上前,手掌虚虚覆在她后背,顺着肩胛往下轻轻拍着,动作又轻又柔。
等她终于缓过劲,身子一软几乎滑坐在地,脸色白得没半点血色。
傅时砚见状,心脏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
姜辞睫毛颤了颤,虚弱地推他的胳膊:“傅时砚,放开我……”
他没应声,只低头避开她的挣扎,把人抱到沙上。
他顺势蹲下身,视线恰好与她平齐,姿态放得极低,近乎讨好地仰望着她。
灯光落在他眼底,映出几分藏不住的紧张,连声音都放轻了。
“姜辞,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