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砚挥拳打在他脸上,可烧了两天的身体早没了力气,相比平时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男人也只是后退两步,稳了稳身形,突然眼露凶光,从腰间摸出一把水果刀,狠狠往傅时砚腰上捅去!
“嗤”的一声,刀刃划破布料扎进肉里。
傅时砚闷哼一声,忍着剧痛抬脚把人踹翻。
血瞬间浸透了白衬衫,顺着衣摆往下滴。
男人看着地上的血,脸色一白,爬起来就往门外跑。
傅时砚踉跄着挪到姜辞身边,蹲下身时眼前一阵黑。
他颤抖着拍着姜辞的脸,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
“姜辞,姜辞你醒醒!别吓我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姜辞才缓缓睁开眼。
神色茫然地盯着傅时砚,看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开口。
“傅时砚?”
“是我。”傅时砚伸手替她理了理粘在脸上的乱,声音嘶哑得厉害,“姜辞,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姜辞环顾四周,回忆在一瞬间回笼。
她被两个混子迷晕拖进了小树林,是傅时砚突然出现,救了她。
她还以为自己逃不掉了。
思及此,顿时有种前所未有的后怕。
下意识抓住傅时砚的手,“我没事。”
“可是,我有事!”
这一刻,傅时砚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他攥着她的手腕,声音又凶又哑。
“你疯了是不是?大半夜一个人跑出来!知不知道我看到你摩托车倒在路边,快要疯了!”
姜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进怀里。
她鼻尖萦绕着浓烈的血腥味,马上推开他。
就见傅时砚腰侧的位置,白衬衫红了一大片,血还在往外渗。
姜辞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傅时砚,你受伤了!”
傅时砚见她眼眶红了,嘴角却扯出抹苍白的笑。
“没事,就一点小伤,死不了。真要是死了……也挺好,至少你平平安安的。”
“傅时砚!”
姜辞又气又急,狠狠瞪他一眼,眼泪却掉了下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
她盯着他腰上渗血的衬衫,手控制不住地抖。
“别怕,伤口应该不深。”
傅时砚有些脱力地依靠在墙上,唇角勾了勾,似是在安慰她。
姜辞咬了咬唇,突然背过身,脱掉外套,又把布料柔软的贴身长袖脱下来,重新拉上外套拉链。
“不行,必须先止血。”
姜辞顾不上尴尬,攥着衣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裹在他流血的腰上,在背部打了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