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委屈指着姜辞。
“院长,您看我这一身,都是姜辞泼的!我们好好在这里接水,她突然端着污水冲过来……您问她们,她们都能作证!”
她转头去看刚才一起八卦的护士,却现那几个人纷纷避开她的目光,然后约定好了似的,一二三脚底抹油跑了!
“欸!你们别走啊!”
安思雨急得大喊。
但她越喊,那几个女孩子跑得越快,眨眼就没了踪影。
安思雨在心里骂骂咧咧,气得肺都要炸了。
“院长,您今天必须为我做主!”
她抹着眼泪,声音带着哭腔。
“我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您看看我这一身,脏得根本没法见人!”
说着,她怨毒地睨向一旁气定神闲的姜辞,“姜医生,做错事还摆出这副样子,是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
姜辞还没开口,院长便冷着脸打断她。
“姜医生向来不是惹事的人,一定是你在背后嚼舌根惹恼了她。你这样的人,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再有下次,直接开除,杀一儆百,免得坏了医院的风气!”
“不是的院长!”
安思雨脸色瞬间白,急忙辩解。
“我们什么都没说!是她自己做贼心虚,疑神疑鬼——”
“哦?”姜辞忽然冷笑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
下一秒,里面便响起安思雨刚才说过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只要钱到位,伺候老头子她也乐意”
“指不定是床上功夫多厉害……”
录音清晰刺耳,安思雨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院长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安思雨,背后造谣生事的毛病,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卷铺盖走人,要么写一万字检讨,晚上带着你那帮‘姐妹’,绕着操场跑一万米!要是不服气,我现在就报警,你自己选!”
说完,他转头看向姜辞,语气瞬间缓和下来:“姜医生,这样的处理方式,你还满意吗?”
姜辞看着院长截然不同的态度,整个人都有些懵。
从前有傅时砚撑腰,他对自己客客气气倒也说得通。
可现在傅时砚生死未卜,傅明修和孟清禾还在背后不断给医院施压,他不仅主动涨薪请自己回来,此刻更是毫无顾忌地护着她。
这根本不是平日里那个趋炎附势的院长会做的事。
心底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上来,可姜辞实在太累了,累得没力气去深究这背后的来龙去脉。
默了默,姜辞淡淡点头,语气平静无波。
“挺好。只是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我会直接报警。免得总有人觉得,我姜辞是软柿子好拿捏。”
“放心放心!”院长连忙应下。
姜辞没再看安思雨,转身走到饮水机前,慢条斯理接满一杯温水,转身回了门诊。
一天时间,姜辞频频刷手机新闻,有关傅时砚的消息并无进展。
七点整,天色渐渐沉下来。
姜辞收拾好东西,离开医院。
她站在路边,准备拦一辆出租车去郊区别墅看望奶奶。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在她身前几米处停下。
车窗贴着深黑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姜辞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猛地冲出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
她甚至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狠狠拽进车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轮胎摩擦地面出刺耳的声响,车子像离弦的箭,瞬间消失在蒙蒙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