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微张的嘴唇,漏出的那声喘。
江执被困在书桌上的样子,那么脆弱,又有一种任人**的美感。
范晟武感觉自己的血全往下头涌,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
他想冲进去。
他想把那几个男人全部推开。
可另一个想法却更疯狂地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江执的人是自己呢?
如果自己也能像他们一样,去碰江执的*,江执的*,江执的**……
傅容和傅时两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震动和渴望。
他们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抠进手心,用疼痛去压那股快要冲出身体的冲动。
顾闫辞站在所有人最后面。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被所有人注视的江执身上。
因为江执的存在,所有人的情绪,所有人的欲望,所有人的疯狂,全都绑在江执一个人身上。
顾闫辞想过,他的爱人只能喜欢他一个人,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厌恶与其他人分享专属的爱。
看着江执那副被这么多人包围的样子,顾闫辞心里却升不起半分厌恶,反而产生一种说不清楚的燥热。
魏君庭已经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抓江执。
“把你的脏手拿开!”
秦欲择一侧身,直接挡开了魏君庭的动作,嘴唇动了动:“为什么要拿开,打扰我们的人是你们。”
厉邢爵单手插在裤袋里,慢步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怒的魏君庭,又扫了一眼书房里对峙的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啧,真有意思。”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我说,周权,司徒邑,还有秦欲择,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可不是好习惯。”
厉邢爵走到魏君庭旁边,伸手拍了拍他僵住的肩膀。
“光靠喊没用,你得让他们明白,江执不是他们三个能独占的。”
魏君庭想法很直接,简单粗暴,他擅长用武力解决所有问题。
他不再废话,一个箭步又冲了上去,这次是直接去抓江执的手臂。
“给老子滚开!”
秦欲择的眼神一沉,再次横身挡在魏君庭面前。
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瞬间撞在一起。
“魏君庭,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秦欲择的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
“我操你妈的,秦欲择!你他妈到底对江执做什么了!”魏君庭的拳头已经握紧,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
周权好像在看一出好戏。
他不但没松手,反而用*尖在江执的**上慢悠悠地打圈。
江执的**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轻颤。
“我们做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周权笑得一派斯文,说出来的话却全是挑衅。
厉邢爵走到书桌前,目光从秦欲择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江执泛红的脸上。
“想当江执的人,就得讲规矩。我们这么多人集在这里是为了解决问题的,你们三个这么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