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犹如在平静水面砸下一块巨石。
她没有立刻说话,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随即又被她自己用力压住。
堂堂一村之影失踪?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砂隐那边……”
“乱的。”清叶接道。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但不是最麻烦的那个。”
美月转头看他。
影失踪都不算最麻烦?
那什么才是天塌了?
清叶靠着廊柱,目光落在院门外的方向。
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夜色把那双漆黑的眼睛映得很深。
完全看不出此刻到底在算计什么。
“云隐借道进了泷之国。进可从泷之国进攻木叶,退可窥伺土之国。”
“雾隐往涡之国去了。”
“岩隐在草之国屯兵,没动。”
他一字一句,吐字极度清晰。
“四边同时压过来,木叶又成了最大的靶子!”
“砂隐乱了节拍,反而是他们自己出了变数,让三代有了更多的准备时间。”
他说话的语气实在太冷静。
像是在复盘一局事不关己的棋。
不快不慢,节奏掌控得刚刚好。
根本没把作战部的绝密情报当回事。
美月听着这些地名。
脑子里瞬间把那张泛黄的忍界地图重新描了一遍。
红蓝交错的箭头从四面八方指向木叶。
这是四方混乱却又直指木叶的死局。
“所以大战快了。”她喃喃道。
不是问句,是铁板钉钉的陈述。
清叶没否认。
只是又把那颗小石子捏进掌心把玩。
美月低下头,目光落在手背上。
那里有一条浅浅的疤痕。
是二战末尾时,在与砂忍的修罗场上留下来的。
好几年前的事了。
痕迹已经很淡。
再加上修行通用炼炁术的缘故。
灵气滋养肉身,重塑根骨。
她没有立刻说话,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随即又被她自己用力压住。
但忍界的战火永远不会消失。
这操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