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沉来者不拒。
无一败绩。
第七天,他收起双剑,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稳在三百名以内。
够了吧?
唉,未尝一败的感觉太难受了。
天不沉嘴里叼了一根草,一边擦拭自己的佩剑一边想。
他气质沉稳,眼神忧郁,对着自己两把命定之剑道:倘若,我从未在意你们的强度呢?
天下:?
无双:
天色将晚。
天不沉从论剑台上下来,他没回弟子居所,绕过山门,往乾元山后那片湖泊走去。
那块地方清幽偏僻,不会有人打扰他。
这几日连几十场,他隐隐摸到了一些东西。
但是他说不清是什么,剑刃剑锋变得十分轻盈,丹田里潜伏着什么,他想趁着那感觉还没散再试一试。
不过说来也怪。
明明天不沉在云梦水境那边也没待多久,但是他却好像染上了那边人的习惯,比如亲水,就像现在,他在一方很普通的湖泊边,心也能安静下来。
在湖边负剑而立,倒真有了几分剑修的帅气和从容。
但天不沉并不是水灵根,是金灵根。
这也是在乾元山测出来的。
是他来乾元山的第一天,他记得那日路过宗门执事堂,闲来无事进去测了一下。
执事弟子引他在那块通体青色的玉石前站定,掌心贴上玉,须臾间,他周身亮起一道凛冽金光,锐意无可抵挡。
那弟子低头翻着册子,提笔蘸墨,认认真真写下:小天,金灵根,品相上等。
那次天不沉长记性了,没把真名说出来。
金灵根,金者主杀伐,主锋锐。
他不再多想,抬手挥剑。
轰然作响,震得天地都要抖三抖,湖面从中间裂开,一道白线出现,水浪滔天,浪头掀起数十米高,然后哗啦啦落下,这湖竟被他一剑劈成了两半。
系统默默开口:你确定你是金灵根?
天不沉收剑入鞘,神色淡淡:怎么?
系统:不是纯劲大?
天不沉冷笑一声:不必羡慕,天道眷顾罢了。
系统:那你把天下无双放下,用树枝试试。
天不沉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双剑。
天下无双,锋芒芒太盛,杀意太浓,有时候握着它们,他自己都觉得压不住那两股戾气和冲劲。
行啊。
天不沉将双剑搁到一旁树下,又折了一截细细的树枝,掂了掂感受了一下。有些轻,不过应该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