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呈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僵硬,脸上的嚣张气焰凝固了。
对面两人完全没打算放过他。
池枝越故意扬了扬声音,讽刺白呈:“想想也挺讽刺的,你前脚刚拍公益广告,后脚就被扒出来偷税漏税,你现在还敢看那些广告里的自己吗?哦,你现在也看不到了,都全网下架了。”
李娟附和地说:“是哦,我说呢,好久没刷到你的视频了。”
一前一后开嘲讽,白呈本身心态就在悬崖边濒临崩溃,此刻他羞恼与暴怒交织,死死攥紧拳头:“池枝越你他妈闭嘴!信不信我揍你?”
池枝越扫过他暴怒失态的模样,轻飘飘地说:“你也只敢嘴巴上说说,实际上比谁都怂。”
白呈抬起手,咬牙切齿地说:“你再说一次?”
池枝越余光微瞥,注意到监控摄像头外壳斑驳老旧,看着像报废失修。
难怪白呈敢说要揍他,因为这里没监控。
池枝越扬起了不易觉察的笑容,斜睨白呈,平静地回答:“我说你不敢。”
“啪!”的一声。
清脆又响亮的拳声响起。
池枝越极快地往后避开一点,拳头没全部打在他的脸上,但刮到的地方还是有点痛。
李娟捂住嘴,失声惊呼:“你没事吧?!”
池枝越擦了擦唇角,神色依旧平静:“我没事,有这些就够了。”
“你这是活该……啊卧槽!”
白呈刚要得意叫嚣,话音才起来,身后悄无声息窜出一道黑影。
那人死死薅住白呈的头发,直接将他的头往后砸向地面。
白呈都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对方一声:“你找死啊?!”
天旋地转间,再睁眼时人已经躺在地上了,肩胛骨与尾椎骨被撞得生疼。
他揉着发麻发疼的头皮抬头,终于看清了来人。
青年生得一副好相貌,一双碧绿色的瞳仁,眼尾上挑。
棕黄色的头发扎了个简单束发,身上套着宽松的奶油黄短棉服,下身工装裤随着动作轻晃,挂饰叮当作响。
他半步挡在池枝越和李娟身前,眼神死死锁着地上的白呈。
白呈晃晃脑子,视线在对方脸上打转,渐渐和dfg大厅宣传栏里的照片重合。
认出对方身份后,他火气也一下子窜了上来:“卧槽!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祖宗派来治你这个傻叉的!”
一看见白呈,骆野就想起前段时间因为这人的烂事,整个部门连轴加班的日子,火气一下子翻涌上来。
白呈刚撑着地面想起身理论,骆野抬脚踹在他膝盖弯上。
“咚”的一声,白呈吃痛闷哼,再度跌坐回去。
骆野抬手将额前碎发向后捋了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就算了,现在连上半身都管不住?!在公司底下打架?你是傻叉吗?有这时间来犯贱没时间去打工赚钱?你又不是大明星了还在乎你那破面子干嘛呢?”
一旁的李娟,凑到池枝越旁边小声说:“难怪楠楠说他们部门有人爱听骆野骂人,确实爽。”
池枝越:“……你们是m吗?”
不过他也觉得这段骂的挺爽的,谁来高血压都能治好。
“纯脑残来的,给哥滚!”
骆野风风光光骂完最后一句,收敛了戾气,快步走到池枝越面前,轻柔地抚上他被擦到的脸颊:“怎么样?痛不痛?”
池枝越微微偏头,主动蹭了蹭他温热的掌心:“好痛啊,我不大会打架。”
“不会打也没事,”骆野随口支招,“下次再遇上这种人,直接攻下三路就行。”
白呈下意识捂裆,李娟面露疑惑。
她现在都记得出事那天,池枝越面色冷厉一把攥住白呈的衣领,一拳干脆利落地挥出去,紧接着反手扣住对方手臂将人按倒在地。
动作快狠准,一看就是练过的。
为什么要说自己不会打架啊?
作为铁直女的李娟,就跟以前的骆野一样,完全没往“这家伙是gay”那边想。
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只觉得两人关系真好。
骆野轻轻捧起池枝越的下巴,小心地将他的脸转向两侧,仔细查看擦伤的位置。
还好只是一片泛红,并未肿胀破皮。
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很轻:“先忍一忍,等下买药膏涂涂。”
“嗯,”池枝越蹙起眉头,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就惹到他了,他突然就生气了。”
李娟在旁边附和:“对啊,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他就破防了。”
骆野听完皱起眉头,转头冲白呈又骂了好几句,最后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