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有些晕乎乎的。
她从来都不知道,亲吻还可以是这样。
一开始,和她印象里的没什么两样,嘴唇对嘴唇。
很轻,很软,很温柔。
但很快,男人就暴露了本性,她的呼吸好像在一瞬间就被人攫取走了!
她陡然睁开了眼——
江淘也没闭眼,似乎在观察什么。
阿竹心慌意乱,又瞬间闭上,不仅想闭上眼,还想闭上嘴巴。
但江淘显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男人攻城掠池,扫荡一切……
阿竹想咬紧牙关,却被一只大手掌住了脑后。
轻轻一捏,她僵在原地,身后的路被堵住,面前的人又更欺一步……
少女早就已经呆愣,被人掌在手心吞。吐。
直到她呼吸不过来,唇瓣都被吮吸地微微发肿。
江淘才慢慢停了下来……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阿竹的脑海中只有这几个字。
亲吻……
原来是这样。
只是亲吻,就已经这样。
江淘摸了摸她的唇:“红了,疼吗?”
阿竹脸颊滚烫,不想回答。
“你太乖了,想吃。”
她不说话,可男人显然并不打算停下来。
阿竹忽然捂住他的嘴,江淘看着她的眼睛,明白了——
她不让自己说了。
那不说了,可以用做的。
他尝过了,香甜软糯,想一吃再吃。
但他也看出来,她很紧张。
“大家都唤你阿竹,你可有乳名?”江淘窸窸窣窣之间,开始分散她的注意力。
阿竹果然对他突然岔开的话题有些错愕:“为何这么问?”
“我见祖母那日问过,你原先刚出生时定了个乳名叫芽芽,但是后来大家叫习惯了阿竹。“
阿竹:“……祖母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江淘意味不明笑了下:“或许,我比较会讨老人家欢心?”
“竹芽,萌也,萌,草芽也,我以后唤你芽芽。”
“随你……”阿竹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这,脑袋晕乎乎的……
江淘笑了。
他一面循序渐进,一面又欺近几分。
江淘幼时顽劣,自认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
从前学武时,也因为急躁不知讨了多少师傅的打。
可偏偏,这样急躁的一个人,却在捕猎上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