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姝笑道:“这是好事呀,真看不出来,二妹夫还挺温柔细心。”
阿竹:“他是很好。”
元氏道:“所以母亲为你筹谋的这婚事总归没错,以后就好生过日子,对了,江家长子娶妻也两三年了,不知道为何你大嫂一直没有动静,你若是能先诞下一男半女也是不错。”
天下怕是没有回门就催生的母亲,元氏说完之后,阿竹的脸色果然一变。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反感元氏的话。
而是她忽然想到……
上辈子她和裴青玉无儿女之福。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阿竹不是没有期待过,但裴青玉一直说两人没有问题,只是缘分未到,当时的她深信不疑,可如今阿竹却开始怀疑了。
裴青玉是太医,所以她从来没叫其余大夫看看,裴青玉说的,是事实吗?
阿竹没想到这里就罢了,如今想到了,免不了有些心事重重。
直到用午膳的时候,她似乎都还在纠结这件事。
江淘是新女婿,今日免不了要陪岳丈喝酒。
平阳侯府的酒水早已备好,宴席也很丰富。
江淘看了眼阿竹,似乎看出妻子兴致不高,他顿了顿,低声问:“怎么了?”
阿竹回过神,有些不解地看向他:“嗯?没事呀。”
江淘狭长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显然有些探究,但阿竹冲他笑了笑:“真没事,大概有点累。”
江淘也不好再问。
家宴开始,江淘陪着平阳侯喝了好几杯,平阳侯府众人都在,不多时,侯府管事从外面走了进来:“夫人,老爷,今年的酥牛乳茶到了,草原那边的商队都回来了。“
元氏笑着道:“正好,我记得这是阿姝的最爱。”
许梦姝笑道:“母亲还记得。”
元氏:“自然,第一次喝的时候全家都喝不惯,说这东西怎么又甜又咸的,就你喜欢。”
元氏一面说着,一面还亲昵地点了点大女儿的额头。
酥乳茶很快送了进来,这第一杯,自然是给大姑娘和老夫人送去了。
江淘抬眸,看了一眼。
接着是老爷、夫人,再是他这位新姑爷、许栩舟,再然后才是阿竹和小晚。
江淘直接问道:“这酥牛乳茶是什么?”
阿竹看向他,解释道:“草原那边送来的牛乳和奶皮子是最好,配牛酥油、糖和茶叶熬煮制成的。”
江淘又问:“你喜欢吗?”
阿竹诚实的点了点头。
江淘便笑了:“那我这个给你,我不爱喝,听着就甜。”
说完,就把自己那份推到了阿竹面前。
席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元氏弯了弯唇:“阿竹喜欢,一会儿让人送些去将军府。”
江淘却立马道:“不必了岳母!我回头也寻支草原商队去!这事倒是也不难,应该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阿竹深深看了眼江淘,面前的牛乳茶热气腾腾。
这的确不是稀罕到只有一壶的东西,更是冬日淑芳堂的家常便饭。
只是这样的偏爱,好像是独一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