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什么意思?”
温时延:“如果我再现你偷偷留东西在我家,别怪我不客气。”
林依依:“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什么时候搞过这种把戏?”
温时延没有立刻接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口红怎么会在沙上?”
林依依沉默了片刻:“上次你拉我进屋的时候,我的包掉在沙上了。可能是那时候滑出来的。”
她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希望你幸福。我要结婚了,我没有理由搞这些事情。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顿了一下,“你可以不信我,但不能质疑我对你的真心。”
随即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温时延站在阳台上,手机屏幕暗了下去,他没有立刻进屋。
夜风从阳台外面吹进来,带着一点云城特有的湿润凉意。
他揉了揉眉心,过了一会儿才转身拉开推拉门,走进客厅。
卧室内。
向浅吹干头,刚把吹风机放回抽屉,卧室门就被敲了两下。
温时延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杯壁还冒着微微的热气:“喝了再睡,助眠。”
向浅接过来,杯子的温度正好透过瓷壁传到她掌心:“谢谢。”
温时延在门口站了一下:“早点休息。晚安。”
向浅点了点头。
他把门带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
她喝完了那杯牛奶,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拉过被子。
自从赵家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她的睡眠状态比以前好多了,不再需要靠药物才能闭上眼睛,也不再半夜惊醒。
今晚也是一样,她闭上眼睛,很快沉进了睡眠里。
第二天早上向浅醒来的时候,温时延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有粥、一碟小菜和一个煎蛋,碗边压着一张便签,字迹端正:“今天有个重要客户要谈,我先去公司了。早餐记得吃。”
向浅看了一眼便签,又看了一桌早餐,在餐桌前坐下来,夹了一口小菜放进粥里。
吃完收拾好碗筷,她换好衣服出了门。
到公司门口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门口围了几个人。
“出来!林依依!你给我出来!”一个男人站在台阶下面,情绪激动,声音已经有些破了。
向浅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认出了那辆停在路边的电动车。
昨晚林依依就是坐在后座,搂着这个男人的腰离开的。
此刻这个男人正站在公司门口,涨红着脸,大声骂着:“你这个婊子!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嘴里翻来覆去地重复着类似的话,像是不确定自己到底该骂什么,但停不下来。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保安站在门口拦着他,不让他上去。
林依依跑下来的时候,步子还有些不稳。
她推开玻璃门,一眼就看到孙耀清站在门口。
她上前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