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平时你是洛府的三少爷,我是摄政王。你有你的规矩,我有我的体面。在外面,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他顿了顿。
“但是到床上,不一样。”
洛知棠:“……”
“有句话叫‘床上无君子’。”聂沉州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后颈,“不需要做君子的时候。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想怎样就怎样,不需要端架子,不需要忍着声音,更不需要觉得不好意思。”
洛知棠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们成亲了。”聂沉州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成亲了就是一辈子的人。我们不需要在彼此面前端着。”
洛知棠的眼眶忽然有点热。他说不清是因为聂沉州的话,还是因为那双眼睛里太认真、太干净的光。
“……那你也不能那样。”他小声嘟囔。
“哪样?”
“就是……一直换……换姿势……我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聂沉州嘴角微微弯了弯:“棠棠不喜欢?”
洛知棠又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声闷气地挤出一句:“……喜欢。”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聂沉州把人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胸腔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悸动。
“那以后还换不换了?”他问。
洛知棠捶了他一下。
“随你。”
“但你要提前告诉我。”
“好。”
“……也不能太多次。”
“好。”
“……还有,不许盯着我看。”
“这个不行。”
“聂沉州!”
聂沉州把人往怀里按了按。洛知棠挣了两下没挣开,最后也懒得挣了,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说话了。
晨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第156章你真的很爱我
婚礼次日,洛知棠以为要进宫谢恩。
结果被聂沉州哄着哄着,就哄到了日上三竿。谢恩的事只好让人递了话进去,改日再说。
——不提也罢。
到了第二日,洛知棠总算能下地走路了。
聂沉州一早便牵着他,说要在王府里逛一逛。
“以前你来,都是在书房坐坐,吃个饭,或者住一夜。”聂沉州的步子很慢,握着他的手,“没有好好走过。”
洛知棠踩在鹅卵石小径上,东张西望。
他来过王府很多次,但每次都是直奔书房或主院,从未仔细看过这园子。
花木扶疏,曲径通幽,廊下挂着几盏未点的灯笼,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聂沉州领着他穿过一个月亮门,走到书房后面的小院。推开门,洛知棠愣住了。
墙上挂满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