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松云是被听到动静的家人所救,由于实在被抽的体无完肤,人还昏迷了,只能送去医院。
至于报不报案,他媳妇不敢做主,有些事一旦报案就会更加麻烦,只能等人醒后再说。
快凌晨时人醒了,连睁开眼都困难,因为眼皮都被抽肿了。
“呜呜呜,老冯你终于醒了,你被杀天刀的抽了上百下,医生说虽然都是皮外伤也得养上半个月才能好。”
刺耳的哭嚎,冯松云只感觉是在为自己哭丧,晦气。
“闭嘴!”
哭声戛然而止,冯松云终于把眼睁开一条缝,环顾四周,人彻底放心了。
“报公安了吗?”
“没,没有,怕坏了你的事儿。”
“嗯,我的包呢?”
“包?没见包啊,现你时身边啥都没有,连你兜里都被掏干净了。”
冯松云不敢闭眼,也不能咬牙切齿,只要动一下哪哪都是疼的。
“让医生来一趟。”
他大概能猜到是谁干的,但有些不敢相信那人会如此卑鄙,还需要去证实。
医生来给出了答案,皮外伤,能忍着疼就可以出院,不能忍疼就住院休养。
“办理出院。”
他怕住几天院连儿子都保不住,司臣是个无耻的,会趁机把他儿子给按死,不能浪费一点时间。
陆良一早精神奕奕的出现在单位,拿了今天该完成的工作,快完成后和司臣打个招呼就跑了。
司臣站在窗前看着已经快出大门的人,总感觉他有事瞒着自己。
是的,昨晚五人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连分钱都没他的份儿。
只是陆良不知道,闫家五兄弟要去医院陪闫嫣,那就不会对她隐瞒,所以在司臣中午过去时就得知了一切。
“你们可真行,这件事别再往外传了,冯松云这会儿应该正在调查是谁揍的他。”
闫嫣乐呵呵的看司臣笑话,陆良都快“自立门户”了。
司臣无奈的把人扶下床走动走动,只是在心里把陆良骂了一万遍,竟敢揍人不带他。
一辈子太过循规蹈矩,玩些阴私的勾当有,参与黑市有,唯独没去和人打过架,更没套过麻袋,真是听的让人心痒痒。
“妹夫,陆哥还说过几天再去一次呢,你去吗?”
闫峰是闫家最憨最大嘴巴的人,兴奋的把不能直面回答的问题给甩了出去。
要脸面的人就算想去也不能答应,只嫌弃的摇摇头。
“你们去吧,别把人打出事儿。”
只是闫嫣明显感觉到扶着她的手猛的抓紧了,翻了个大白眼,装什么装。
“我们手上有分寸,从小到大干多了,揍个老头太容易了。”
司臣羡慕的不想再听闫峰说话,赶紧把人打出去,眼不见为净。
“三哥,你去帮我给闫嫣买一瓶橘子罐头,这两天没吃甜的一定想吃了。”
给了钱票把人挤出门立刻锁门,上前搂着媳妇亲亲。
“媳妇,等下带你回家洗澡吧。”
连着三天闫嫣都是司臣帮着在病房厕所里简单擦擦,天热真的浑身都是黏的。
“能出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