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黄泥路上狂奔,宋照夕不知为何身子软,头脑也昏沉沉的,连句话也说不出来。
面前的女人下了力气拧她,她也毫无反手之力。
以至于在过城门的时候,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城门越来越远。
“站住,你这车里头坐着谁?”
守城门的侍卫想上来拨开帘子一看究竟,就被外头的男人挡住了。
“大哥,这里头是我媳妇跟闺女,闺女生了重病,会传染的。”
男人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果然看见那侍卫果断往后一退,捏着鼻子赶人。
这是要把她送到哪里去?
宋照夕无法思考,只觉得思绪被一只无形的手渐渐拖拽着进入了深渊之地。
很快,她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到了晚上。
“下来,先去方便,再吃东西,然后继续赶路!”
女人踹了她一脚。
宋照夕这才拖着沉重的身子慢吞吞地下了马车。
这里是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而且隐约可以听见水流的声音。
宋照夕去林子里解了手,又被女人押着到了篝火旁边。
男人已经拿出了干粮。
是一个干得裂开了口子的馒头。
他已经吃完,正拿着匕削木头。
宋照夕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快吃,吃完继续走。”
男人的眼神在宋照夕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在了她鼓鼓囊囊的胸前。
要不是头儿说暂时不准动她,他高低得尝尝这鲜味。
女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狠狠剜了他一眼。
宋照夕低垂着头,思考着该如何脱身。
这荒郊野岭的,她若是逃对了方向还好,若是走错了路,万一被野兽吃了怎么办?
可眼下,绵绵已经平安,她只一个人,若是不拼一把,想想也窝囊极了!
吃完东西,女人想拽着她上马车,但宋照夕忽然捂着肚子叫起来。
“我肚子疼,要去大解,求求你们行个方便吧。”
宋照夕一脸菜色,不像装的。
女人嫌弃地用手扇了扇,踹了她一脚。
“快去吧,别想着耍花样,我可都看得见!”
夜晚的林子里有很多蛇虫鼠蚁。
她不想跟着进去受罪,却在她手腕上缠了麻绳。
只要一有不对劲的地方,她就能立即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