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给宋照夕送了礼来,这是高奶娘也看见的事情。
但她只能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差点气得咬碎一口银牙!
这宋氏怎么能有这么好的命?
偏偏她怎么就遇不到这好事儿?
宋照夕可不知道高奶娘的心情,她正在收拾着东西。
银子和布匹她现在一个都不会动的,得好好放起来,将来出府了换成银子。
她越想越觉得对。
将东西全部都放好,宋照夕抱着绵绵玩了一会儿拨浪鼓,竹音便拿着晚食过来了。
今日的饭食与平时没多大的变化,宋照夕很快就吃完了。
又给绵绵喂了一顿奶,才去当值。
没成想,顾令仪还在明月居,见她过来笑着说明日要去定国公府赴宴的事儿。
“夏日,定国公府的荷花都盛开了,舅母邀请我回去赏花,我想带着泽哥儿一起去,就辛苦你走这一趟了。”
原本,宋照夕是晚上当值,但若明日白日也当值,会比较累人。
“不辛苦,全由四小姐决定。”
宋照夕应了下来,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顾令仪才离开。
流萤双手拖着下巴,看着宋照夕摆弄小公子。
自从宋照夕回来之后,她觉得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宋奶娘已经成了四小姐那边的红人了。
她可要更加谨慎些。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宋照夕给小公子换完尿布,终于现流萤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脸上难道是有什么脏东西?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宋奶娘太好看了。”
流萤没什么坏心思,她只是单纯崇拜宋照夕罢了。
夜渐渐深了,等与高奶娘交了班,宋照夕回到屋子里就寝。
很快就是第二日,宋照夕起得早,却不想有下人来报,说是外头来了两个人要她出去一趟。
“可知是何人?”
宋照夕穿好衣裳,将一只木簪子插入间固定好。
“他们没说。”
下人说完,就在边上静静等着。
行吧,去一趟就去一趟。
等宋照夕到了角门处,一打开门便看到了两张这辈子都厌恶至极的脸!
“宋氏,你果然在这里!”
说话的正是宋照夕之前的婆婆。
她一双狭窄细长的眼睛盯着宋照夕,眼睛里都泛着精光。
“你们怎么找来了?”
宋照夕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快点关门。
但她婆婆似乎看穿她的意图,一只脚直接卡住了门缝,弄得宋照夕关不上门。
“好啊你个宋氏!抛下我们两个老的,躲在这里享福!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好你个黑心肝的烂货!我儿才去不久,你就带着那个拖油瓶跑了,也不说要养我们两个老的,你这心肝也太黑了!”
楚老婆子一口咬定是宋照夕自己要带着女儿逃的,却绝口不提自己要将人卖掉的事情。
楚老婆子面目狰狞,好像宋照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她看到宋照夕身上那件短衫,针脚细密,用的是细棉布,下面搭一条豆绿色的长裙。
这身衣裳没有一个补丁,她看得眼红极了!
这贱丫头生来就是受磋磨的命,凭什么穿这样好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