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缓缓将几个银子收入了怀中。
“石大人,请吧,大门在这边。”
下人朝他坐了个请的手势,终于将人恭恭敬敬地给请出去了。
镇国公气得要命,回自己院子当场舞了一套棍法,出了一身的大汗才算完。
刚沐浴更衣完,就听菊香在外头等着。
菊香是老夫人的丫鬟,来寻他,定然是有要紧事。
他赶紧穿好衣服跟着菊香走了出去。
“老夫人可有说是什么事情?”
镇国公问道。
“不曾说呢,老夫人只说有些想念国公爷了,想请您过去坐坐呢。”
菊香如实回道。
两人一同到了云鹤院,老夫人这会儿刚从小佛堂念完经出来,身上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
“母亲唤我来有何事?”
镇国公在圈椅上坐下,绿梅立即奉了香茶上来。
“昨儿晚上,我梦见了姚氏。她跟我问安,梦里她还是在世的模样。”
老夫人将念珠放在桌案上,端着茶盏浅呷了一口。
镇国公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的脑海里全是姚氏的一颦一笑,好像这人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温热的茶水入口,冲淡了嘴巴里的苦涩。
“姚氏最是温柔贤淑,生的孩子也好。可惜福薄。”
他想笑,但嘴巴好像不听使唤,连个弧度也扯不出来。
“娘知道你心里痛苦,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梦里姚氏都在劝我要为你再续一房,不然她死也不安心。”
老夫人目光沉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镇国公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那位母亲,头已经花白,面容也不再年轻。
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事事要掌控全局的女人了。
原来这次,是为了续弦的事情而来。
“你看看李氏做的这些事儿,像一个宗妇做出来的吗?”
说起李氏最近的所作所为,老夫人就头疼。
她更加痛恨那个做主为老二迎了李氏进门的自己!
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撑不起这硕大的镇国公府!
满身小家子气,还把她好好的大孙子教导成这个泼皮无赖的模样!
镇国公沉默以对,他自己也对这个弟媳颇为不满,把好好的一个家管理得乱七八糟的。
但他是大伯哥,不能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