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推拒了好一会儿,直到宋照夕生气了,竹音才收下。
“宋姐姐,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戴它的!”
竹音感激地收下了绒花钗,拿了食盒回去了。
等绵绵睡了,她拿起箩筐开始做针线活。
那是一只用绸缎做成的荷包,上面绣了一只展翅高飞的仙鹤,旁边又有两片祥云。
幸好老夫人赏赐的绸缎是浅蓝色的,不然她还真做不出这荷包来。
顾辞年对她弟弟宋时秋颇好,还送了两本书,她作为姐姐应该送些小礼物过去。
一只荷包对于这些富家子来说的确算不上什么,但这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前院,因为顾沉渊的昏迷已经乱成了一团,甚至连老夫人都惊动了。
沈南星与府医轮流给他诊脉,得出的结论就是一个。
那就是他了高热,昏迷不醒。
“配些降温的药方便是,二公子这样莫不就是中了暑热。”
这几日天气炎热,就算冲了凉也不一定会降得下来。
中了暑热很正常。
可沈南星却觉得不太对劲,“外面也都是同样了高热的人,他们难道也是中了暑热?”
“沈公子,外面的人老夫接触不到不敢胡言乱语,可二公子的病情是实实在在的,我们还是要以二公子为主的。”
这话说得倒是不错,沈南星没有反驳,但他也有自己的道理在。
他给顾承宇使了个眼色,便悄悄退了出去。
“祖母,二弟他还病着,这儿有孙儿照顾着,您还是快些回去吧,切莫过了病气。”
顾承宇在老夫人面前蹲下身子,恭敬地道。
老夫人看着躺在床上一脸病容的顾沉渊,面露担忧之色,手中的念珠一颗颗被捻得飞快。
“罢了,你好生照顾着,我这就先回去,等他醒了派人来告知我一声。”
老夫人被菊香和黄嬷嬷搀扶着出去了。
顾承宇坐在外间看卷宗,府医配了药之后便回去了。
四个角落都放着冰盆,冰盆后面还放了一个风扇。
这种风扇得要人在一边手动摇着才会出风,顾承宇嫌人多烦闷,便没用。
没一会儿药都熬好了,只是顾沉渊喝不下去。
褐色的汤汁顺着嘴角流下,融进了枕头里去。
一碗汤药,他只喝下去浅浅一个碗底的量。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阿宝,你扶他起来,我来灌。”
顾承宇决定用灌药的方式给他喝下去。
可很显然这方法也失败了。
顾沉渊牙齿紧紧咬着,一丁点缝隙都不留。
顾承宇就是想灌也灌不进去,反而被呛得直咳嗽。
“大公子,这可怎么办才好,二公子喝不下去,这病又怎么会好呢。”
阿宝急得直哭。
他忽然想起了宋奶娘来。
上次二公子病了,也是宋奶娘过来喂药的。
这次不如也叫了她过来?
不过这话到了嘴边,又转了弯被吞了下去。
前段日子,听说大公子为了救宋奶娘,不惜跳下悬崖。
两个人还在悬崖底下共度一夜。
说不定早就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把宋奶娘扯进来。
顾承宇也有些无措,只能等顾沉渊稍微好一点才说。
时间一晃而过,这就到了晚上。
宋照夕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一看外头已经天黑了。
用过饭之后,宋照夕就去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