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事吗?”
一名女子缓缓从远方飞了过来,远远望去,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一般。
孟禾筝神色轻松。
她目光若有似无地看着白行之他们之间。
“这是冥渊宗的新进核心弟子,孟禾筝,你先将她领下来,领取一下身份令牌,然后将她带入藏宝阁。”
白行之很干脆的吩咐完,然后转身就走,一点都没有回头。
孟禾筝倒不是很期待,因为这一路走来,白行之一共才和她说了五个字。
“大师兄,等我一下,我正有些事情要问你!”
江自山一看白行之要离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只是朝孟禾筝使了个眼色,便快步追了过去。
留下张书宁和孟禾筝两人站在门外。
“小姐姐您好,在下张书宁,这边走吧。”
张书宁对孟禾筝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整个人就像是一株出水芙蓉,清丽脱俗。
她那副娇弱的模样,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该死的绿茶是什么意思?
“多谢师姐。”
白行之入门最早的弟子,又是炼虚期的修为,所以她叫她一声前辈,也是应该的。
现在看来,她应该是最年轻的一个了。
孟禾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和张书宁聊了起来。
张书宁是个性情温和的人,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孟禾筝经常会被她的目光吸引。
轮回镜也没有任何回应,经过几次试探,孟禾筝已经可以确定,她不是闯入者。
“李长老,这位就是孟禾筝,她是我们的亲传弟子,还请你帮忙办理一块令牌。”
张书宁领着孟禾筝,往外事厅走去。
此言一出,所有接取任务的人,皆是一愣,有些疑惑的望向孟禾筝。
李长老一怔,但很快就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这就是白长老的新弟子吗?我马上去安排!”
同为长老,自己不过是个执事长老而已,虽说实力不俗,可毕竟年纪大了,如果没有什么奇遇,终其一生,也只能止步于此。
所以他提起白行之的时候,都是毕恭毕敬,没人敢得罪这个大人物。
“这……”张书宁神色稍稍一怔。
张书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转头望着孟禾筝。
因为师父还没有说明白,难道他真的把自己的小师妹给收走了?
周围众人闻言,都是一脸艳羡,能拜入白行之门下,未来必成大器。
“我并非白长老之徒,家师乃是同为冥渊宗门人的冷春秋。”
孟禾筝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来历,这位师父,虽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毕竟是一位太上长老座下的徒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算是他的亲传弟子。
白行之是师尊的同龄人,她和张书宁的年纪,也是一样的。
“咦,竟然是冷师叔的徒弟。”
许多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里面的意思,让人捉摸不透。
冷春秋作为一名飞升者,被太上长老看中,这件事在整个冥渊宗都有流传。
如今,居然还有一个飞升者,而且还是亲传弟子,这让他们很是不满。
不过在场众人也不是傻子,看向孟禾筝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和善,但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也就他们自己知道了。
李长老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说道:“哦,哦,那我安排吧。”
很快,他便将孟禾筝的资料写在了一枚玉简上,并从一名弟子那里拿到了一份,用一个储物袋将其放入其中,交给了孟禾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