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小鬼脑回路正在经历丰富多彩的变化,陆舟不动声色和其他几人拉开一点距离,压低声音回:“处理局,类似古代的衙门。”
柳倾两只手搭着口袋,抬头看他:“你来衙门干什么?”
“我的剑和一个同学消失了,我得去找他们。”
原来如此。
柳倾知道他有一把剑,他家里一楼空着的房间就是为专门放那把剑,顿时放下戒心:“你的剑为什么会消失,被人偷走了吗?”
陆舟叹气:“大概是。”
柳倾不禁生出同情。
谁这么歹毒,周歌就那么点家当,还要偷他的东西。
柳倾鼓励般安慰他:“振作起来,你也很不容易。”
陆舟:“……嗯?”
虽然剑被偷了确实有点,但是小鬼语气怎么还是那么奇怪。
·
处理局的位置刚好卡在永宁区边缘,局里风平浪静,局外倾盆暴雨。
担心路面积水问题,梁勇山特意挑了辆底盘很高的越野车。
这辆车看起来比周歌的车大好多。
柳倾早上一直是睡着被周歌带走,只有放学回家能看到路上来往的车辆,根据他的观察,他发现很多车比周歌的车宽大。
就算和周歌的车差不多,也没有牛叫一样的声音。
别人的车怎么都这么好。
柳倾拍拍周歌的下巴,想问问这辆车的车价,可是对上周歌看过来的眼睛,又忽然于心不忍。
周歌已经很惨了,现在问和钱有关的事情,岂不是雪上加霜。
更何况他这么穷,自然只能买得起牛车。
陆舟在两天的相处里无师自通地明白了小鬼举动背后的意义。
梆梆是生气,拍拍是提醒。
陆舟温和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柳倾唏嘘,“就是忽然发现,我原来是这么温柔善良的好小鬼。”
陆舟:“。”
真的很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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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上了车。
张浩天负责开车,梁勇山坐副驾,陆舟和程丰坐后座。
路上,梁勇山询问起司禹的事情:“他性格怎么样?人缘好不好,有没有什么仇家?”
虽然他觉得对方极大可能是为了干将而来,但是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还是要两方面都了解。
程丰:“司禹性格像个小古板,做事认真不爱说话,不过人缘还行,在学校也会帮助别的学生,我想不出他有什么仇家。”
“那他家庭条件怎么样?”
“家庭条件还可以,父母和爷爷奶奶都是教师,为人也和善,和人结仇到绑架这种地步的可能性很低。”
梁勇山对此保留意见。
现在的变态和压抑神经病太多,许多时候被人恨得刻骨铭心、甚至于动刀犯罪杀人,起因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一个眼神、一个擦肩,一句口角,一切皆有可能。
他不认为善良本分就能永保平安。
他不知道车里有只小鬼和他心里想法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