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肖忘也不知道往哪里走,但是他凭着直觉知道,苗文秀一定是上山了,具体哪个方向,他不知道,完全凭感觉往前走。
走了半个小时,就看到不远处一个身影由远而近,那人正是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苗知青。”肖忘喊了一声。
苗文秀在肖忘看见她的时候,也看到了肖忘。
“嗯。”苗文秀只嗯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气,就是不想理他。
“怎么回来这么晚,金知青还来我家问了。”肖忘担忧地问。
苗文秀没说话,看了眼肖忘,直接向前走。
“文秀。”擦身而过间,肖忘拉住苗文秀的胳膊,一激动把心底的称呼喊了出来。
“松手。”苗文秀绣眉紧拧,看向肖忘,心情很不好,也忽略了肖忘对自己的称呼。
“你怎么了,怎么对我这个态度?”肖忘没松手,声音软的让人心颤。
“那我对你应该是什么态度?”苗文秀气的胸腔鼓鼓的,要爆炸。
“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变了?”肖忘把苗文秀拉到自己身边,让她和自己四目相对。
“我觉着我们之前也没什么。”苗文秀拽了拽自己的胳膊,男人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抓住自己的胳膊。
肖忘突然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我送你回去。”肖忘没松手,反而扣住苗文秀的小手,强硬地拉着她一起走。
苗文秀鼓着气往前走,却不知道自己气什么。
“你今天去哪了,一直在山上吗?”肖忘没话找话。
“荷花坳知道吗?”苗文秀想起妮和念恩,生气归生气,有这事还是要问清楚的。
“是毛树林下边的村子,离着挺远,中间隔着五六个村子吧,你今天去那里了?”肖恩问。
“对,我遇到了一个被野猪攻击的女子,我救了她,把她送回家。”
“你没受伤吧。”肖忘拉过苗文秀,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
苗文秀被他弄得莫名其妙,可是心里却是暖暖的,这男人在关心她,胸腔的怒气也消了大半。
“我没事,野猪被我杀了。”苗文秀扭过身,继续走。
“以后不要一个人进山了,太危险,哪怕你有保命的本事,可是我还是担心。”肖忘握着苗文秀的手,紧了紧。
苗文秀感受到肖忘的担心,还有掌心的温热,心里怎么有点甜滋滋的。
“那个女子被一对老夫妻从河中所救,救上来的时候她就怀孕了,后来生了个儿子,叫念恩。”
“她这是被人欺负了?”肖忘问。